“不知道……我觉得……应该是为了替陆安然出气……吧。”
顾良辰看着面色苍白虚弱的女人，轻笑一声，“替安然出什么气？”
“他……他喜欢陆安然，然后觉得……我跟你的事伤害了……陆安然，所以……咳咳咳……所以……”
顾良辰吸了口烟，随后将口中清白的烟雾尽数喷薄到女人的脸上，将对方呛得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他就那么垂眸看着，薄唇噙笑，“我跟你的事儿？我跟你有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朱利安，我时间宝贵，你最好少跟我东来西扯你这没用的。我且问你，你跟沈卓到底在谋划什么？还有，沈卓背后的主子又是谁？”
朱利安咳得满脸通红，像是有些喘不过气来。
顾良辰给景程使了个眼色，景程走上前去将氧气罩重新扣在了她的脸上。
过了好一会儿，朱利安的脸色才缓了过来，见她呼吸平稳了不少，景程再次将氧气罩拿了下来，然后道，“别激动，好好回顾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