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忍了。
可是睡着的女人现在只将他当成了一个人形恒温抱枕,哪里还听得见他说话?
就这么过了好半晌,直到她彻底睡熟,才将她慢慢放到枕头上,又将被子给她盖好,才掀开被子下了床。
没办法,不忍心闹醒她,那就只好自己去冲冷水了。
……
第二天安然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目便是男人放大的俊脸。
宿醉最大的反应就是头疼,阵阵刺痛也将她昨晚模糊的记忆凑疼得跳了出来。
她想起他说的那句“你是我今生唯一挚爱”,也想起了他说的愿意将他的户口牵至陆家的户口本上……
丝丝甜蜜像一股清泉在心头汩汩的冒出来,她垂下眼睛,不由自主的翘起了唇角,心里思虑着若是待会儿他再提起去登记的事,要不要答应他……
正胡思乱想着,头顶忽然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什么事这么高兴,是做了什么美梦了吗?”
她笑了笑,仰起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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