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再去假设没发生过毫无意义,这一点我明白,你也明白。”
顾良辰跟朱利安的事是这样,顾良辰跟她的事也是这样。
来来去去的纠缠了这么多年,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不辞青春年少时那般纯净了。
顾良辰目光深深的落在女人的脸上,深邃的眸底漆黑的透不过一丝光亮,“你明白什么了?我看你明白的,都是你不该明白的,该明白的你却一点都没明白。”
安然听得脑仁儿疼,“你这是欺负我喝醉了跟我玩儿绕口令吗?”
男人眸光静静的看着怀里仿佛慵懒高贵的猫儿一样的小女人,抓着她的小手贴在自己的左胸口,姓感的薄唇缓缓阖动,温和的嗓音里又莫名透着股犀利的冷锐,“那你说说,你明白我的心吗?”
她就又笑了,“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呢?我倒是听说,你这次回来找我,是为了我爸的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