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句话都没说。
他不开腔,安然自然也识时务的安静如鸡,就在这种僵持的气氛里不知道般转头就去开车门,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被锁住了。
她不明所以地转回脑袋,回头去看他,眼神询问他这又是几个意思?
男人冰川一样的俊脸依然板得像块生铁,线条完美的下巴紧绷着,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腕像一弯新月,还在紧绷用力的状态,露出的白钢腕表反射着幽寒的冷光。
他目光不知落在何处,半晌之后,才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叼在唇边点燃了一支,薄唇喷吐着白色的烟雾问她,“手腕还疼吗?”
安然低头看了看自己右后腕骨处的一拳深紫淤痕,淡淡的道,“没事了。”
又是一阵长达五分钟得沉默,男人才再次开腔,“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能在没有斑马线的马路上乱穿,记住了?”
听他的语气像是已经从失控的边缘冷静下来了,但是那吸烟的表情又像是沉沉的压抑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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