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安然洗漱完毕下楼,可是在餐厅里等了好一会儿,却迟迟没见夏雪下来。
她不由得有点疑惑,以夏雪的性格,是不可能在别人家里睡懒觉的。
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
忙起身上了楼,敲了敲客房的门。
“夏雪,你起来了吗?”
里面没人答应。
她皱起眉头,又敲了敲,“夏雪?”
还是没人应。
这不对劲。
握住门把拧了一下,里面还反锁了。
她立刻去拿了钥匙,打开门锁走进去一看,夏雪果然还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痛苦,额头上全是冷汗,整个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她立刻打了120.
救护车来得很快,她跟着一起去了医院。
她原本以为夏雪的症状是严重痛经,但是检查过后,才知道夏雪的病情远比痛经严重得多。
病房门口的走廊里,头发花白的老教授一脸惋惜的告诉她,“病人由于长期服用避孕药和频繁流产,已经对子宫造成了严重损伤,不仅每次生理期都疼痛难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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