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半点委屈,无论是哪方面的。”
这话听起来还有几分顺耳,而且以前他也不止一次跟她说过。
安然依然绷着脸蛋,只是语气已经没那么冲了,“那你为何昨晚不跟我说,跟我玩儿先暂后奏吗?”
门铃一直持续不断地响着,但顾良辰依然站在原地没动,语气无辜的道,“昨晚你不是把我给关在门外了么,你也没给我机会说啊。”
安然气笑了,“顾良辰,你可真会倒打一耙。”
“没有没有,我哪儿敢啊,昨晚是温香软玉在怀脑子里光想别的事了,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安然自然知道他说的“别的事”是什么,顿时脸蛋绯红,转身看向别处,“顾良辰,你要点脸。”
无论何时何地都能想起那档子事,这男人表面上那几分清冷禁欲都是装出来骗人的。
“我早就说了,脸那种东西我可以不要,我只想要你。而且我在外公面前已经保证了,给你们母子一个家,一辈子对你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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