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针，一下一下扎在她本就心血淋漓的心上。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会过的疼痛，疼得她眼前发黑，疼得她浑身麻木，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良辰，我……”哽咽的呼唤声好像是自己从嗓子里钻出来的，完全没经过大脑的同意。
顾良辰低低的“嗯”了一声，不满红血丝的眼睛满含期待的看着她，“你怎么？”
“我爱你”三个字几乎呼之欲出时，她终于找回了理智。
她耗费了这么多力气，承受了这么多痛苦，为的不就是让他能洒脱的放手，心里的痛苦能减轻到最低么？
若是现在为了短暂的快乐而功亏一篑，那以后彼此就要去面对无穷无尽的纠结痛苦和折磨，跟饮鸩止渴有什么分别？
她不能让他们的关系变得那么狼狈不堪。
深吸一口气，她说，“顾良辰，我说的话都是认真的。我跟沈卓的事也是真的，我爱他，我会跟他结婚。所以，我跟你已经没有可能了。就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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