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又跑回车边试图去够妈妈皮包里的手机,可是车子被撞得损毁严重,破坏了中控系统,除了副驾驶车门勉强能推开一条缝,其他所有车门都打不开。
而妈妈的上半身刚好就卡在那条门缝里,双腿血肉模糊,夹在方向盘和座椅之间……
这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十七年前,身临其境到了现场,心里充斥着巨大的恐惧和惊慌,和求助无门的绝望。
最后她哭倒在车跟前,亲眼看着妈妈的血液顺着车门流淌下来,将地上的雨水都慢慢染红……
而在这漫长的过程里,桥墩后的那辆车一直安静的停在那里,当年的她个子实在太小,视觉受限,自始至终都没发现桥墩后面还有一辆车的存在。
看出她神情的不对,朱蘭依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怎么样,感受如何?”
女人幸灾乐祸的声音终于将她从沉痛的悲怆中拉回了神,她一秒恢复冷静,同时迅速整理好面部表情,微笑着反问,“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