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上冷汗已经下来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顾良辰看出她的不对,命景程去后备箱拿出一件他的备用外套,然后将她整个人裹在衣服里抱了出去。
冷风夹着雨丝一下打过来,安然眩晕的脑袋终于清醒了一点,她想掀开衣服看看外面的情况,但眼前总有光斑在闪,就像……她流产那晚一模一样。
那是一种十分可怕的感觉,仿佛她又回到了那个空荡漆黑又冰冷的出租屋,血流了一地,她躺在血泊中间……
接着画面一闪,血泊里的人又变成了妈妈,幼年的自己跪在奄奄一息妈妈的旁边,嚎啕大哭,求助无门……
她突然呼吸急促,下意识搂住了男人的脖子,抱得很紧很紧,仿佛稍一松手,就会坠入漆黑的深渊。
旁边是景程压低的说话声,还有杂乱的脚步声,应该是有人送他们去后面的车上。
顾良辰知道她是吓到了,长腿速度很快,抱着她疾步走向后面的车。
边走边低声安抚,“别怕,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