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很温柔。
她胸口起伏得厉害，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用桌上的烟缸砸破他的脑袋。
可是门口不断有人影走过，她知道不能闹出太大动静，否则依着他这股越来越失控的疯劲儿指不定还会干出什么混账事儿。
她努力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顾良辰……我要去洗手间。”
男人终于抬起头，带着血色的薄唇邪肆又妖冶，“好，我陪你去。”
“……你是不是有病？”
他面色坦然，“是，爱你成疾，病入膏肓，就等着你给我治。”
“……”居然还学会油嘴滑舌了。
“不怕被当成变態你就跟着，最好直接跟进女厕所，然后你就可以免费上热搜头条了。”
男人满脸的不以为然，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出了包间。
但终究没有真的变態到跟她进女厕，不远不近的等在门口。
陆安然站在洗手台前捧了把凉水泼在脸上，又含了几口水反复漱口，可唇齿间仍旧残留着属于男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