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从得了这玩意后就抑郁不振,善变不定,你不检查下!”
龙丘日说:“你别把我这金墓碑烧坏了,检查个屁。”
堂叔立马回头对葛地说:“你那扔了吗?”
葛地说:“扔了搞什么?刚才那么多怪物,见到这牌子都避开束手就擒了,我才想这女子是不是墓主人的妻子或者妃子,或者是女儿,对,女儿,女儿最像,她到墓里來送她父亲的,遇到了什么事,结果大家都逃掉了,她和七个手下被困住,结果就发生那样的事,你说有沒有可能?”
堂叔也想过,一个具有这么大规模的墓穴的制造方一定是拥兵数十万的王者,工匠各类闲杂人数量多得不在话下,可到现在沒见到大规模的尸体堆积,说明工匠们肯定都跑出去了,再次想到这,堂叔心里还挺高兴了,因为这说明有出路可以寻。堂叔点头应着葛地说:“有这可能,他们啊,也真倒霉。”
前头,龙丘日就把金墓碑给了劲秋,非让他烧烧,如果,不是武金,龙丘日就要把他头给切掉。劲秋戏言说:“就是烧不黑,我熏也把它熏黑。”
龙丘日说:“长明灯,你以为是我们家点的素油草灯啊,挨着烧也沒烟熏的。”果然,金墓碑不但沒有发黑,还烧出七彩带來,上面七种颜色都有。
堂叔在后头看到赶紧跑上前,惊叹地要过金墓碑观察一番,连声赞叹道:“不周山的金就是好啊!”提到不周山往事,堂叔若有所想,遥望当年。
话讲,当年有一年轻人,身着酱色大袍,骑着一头半人高的白驴,路过堂叔家门口,时值酷夏,年轻人看到正用凉水脚上污泥满身汗渍的堂叔,便对他说:“小伙子,烫水伤心,冰水上筋啊!”
堂叔一抬头,见到那只白驴,甚是惊奇,但是年轻人说话太傲气,他回道:“嘿!喊谁小伙子,你多大呀?”说完,自己又往井边走,准备用笨重的木桶再打一吊井水冰冰自己的脚。年轻人从白驴背上慢慢下來,看堂叔也不睬他,说:“能给我打吊水吗?嗓子渴得难受。”
堂叔举头取笑他,说:“你不说了冰水伤筋吗,你别伤到自己嗓子了。”
年轻人摇摇头看着堂叔端着木盆走进屋,转头骑上白驴走了,驴慢悠悠晃出几步,年轻人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叫他,回头看到,堂叔端着一碗水,上面零零星星漂着有东西。堂叔裤脚卷到膝盖上,背后背个草帽,打着赤脚。
年轻人就地下來,白驴就跟着他,他喝叫白驴就呆在原地。堂叔却对他招手说:“來來來,把驴也迁过來,我站着不动脚底板都能烫个泡,它不怕烫啊?”年轻人笑着点头,便牵过白驴,接过堂叔的碗。
堂叔说:“凉水冲脚还差不多,喝啊,这三暑天的,大太阳晒得头皮都疼,这菊花茶还能祛暑,喝了自然舒服。”
年轻人朝着堂叔笑眯眯,一口喝掉水,连菊花都给咽了。
堂叔扳着碗道:“哎哎!你把菊花都吃了?”
年轻人嚼着口中的花叶,苦中带甜,芳香宜人,说:“菊花吃起來味道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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