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立马回道:“红降一调,就等于是黑涨一度,所以不会冲墓。”
“还有这事?”龙丘日想话变得还真快,不过姑且信之了。
墙壁上的微红色,凑近了看,现上面竟然贴满了一瓣瓣桃花。随后抠下一片,轻轻一挤,指头上就出来一滩汁水。没想到桃花生命力这么顽强,生物学上能与之匹配的便是细菌的芽孢了。但是,芽孢是一直处于休眠状态,只要你不激他成长,但是,桃花是活生生地已经开放了,在这暗无天日空气极其潮湿且稍微显热的极端条件下,可以存货至今,他们无一不觉得怪异。
如果,当时我在场的话,一定会收集个一两口袋,等出去了,卖给国家博物馆,既能点缀馆藏气氛,又可以大肆宣扬地下生物不死言论,哈哈,除了额外的物质财富,我还可以混一个冒牌生物学家当当,填一填中国科学在生物研究这块的空白。
桃花和普通的桃花没区别,墓主人把桃花贴于两边的墓道墙壁之上,用意,他们只能且行且看。可是,走了一大段路后,墓道两边依然是上下吸满花瓣,味道浓厚赏心悦目。桃花都能在这里生长,地上却没一处长有苔藓类植物。可能是年代久远,又没有人出入,湿漉漉的地面开始积水,而且越往前走水越深。按照经验,既然有沉水那周围必然有水脉,而地下山一般不叫龙叫蛟,传说蛟无角而龙有角。
既然地下蛟中过水,说明蛟有活血,蛟是活的。
想到这,堂叔恍然大悟,桃花只有贴着墙才可以保证千年不枯。堂叔对他们说:“这都是活石,古传得此种石者可以活命百岁。”
劲秋一听,来了兴趣,像得了宝样的捏了几片,放鼻子使劲闻,花蕊由内向外散的香味冲得他连打几个喷嚏。但是,一个“啊切”过后,劲秋鼻腔忽然像塞了鸡毛一样痒起来,而且愈搓愈揉愈痒。
龙丘日正准备也搞点闻闻,“mo”头忽然看到劲秋潮红满脸,而且,红肿的肌肉上竟然看到有一片片桃花瓣。龙丘日暗吃一惊,赶紧丢掉手中的桃花瓣。他切着劲秋的下巴,劲秋摆开他,刚要问他,龙丘日一把抓住他嘴巴,喊他们把灯拿过去。长明灯一照,他们都看到劲秋脸上的花瓣。
劲秋两只眼一会看这个,一会瞄那个,急得挣开摸着脸问:“我脸怎么了怎么了?”
堂叔疑惑的口吻,说:“哪来这么多桃花印?”
手子不知道说的什么,想找镜子照,双手往衣服上一拍,哪有镜子带着?牛姑娘从衣兜里还真掏出面小铜镜,给他。手子接过来赶紧瞅着镜子里的脸,现满脸红得跟锅堂中炙热的火叉样,试图抠掉桃花印,但是它们是长在上面的。
劲秋开始紧张了,接着嘴角抽搐,性情大变,一屁股坐到地上,弄湿了一屁股,都是水。他们赶紧都拉他起来,却被龙丘日看到劲秋眼珠里的瞳孔变成了粉红色,吓得他想丢手,以为劲秋被邪灵附身了,要开口说话了,结果,劲秋“哇”地一声哭起来。
不但哭起来,而且还诉起了苦:从小死了爹,长大没了娘,好不容易混成个人样,还要天天起早贪黑地干活,一年到头,对头鱼(民间过年有在碗中放两条年前从塘里抓得新鲜鱼但不吃的风俗,俗称元宝鱼又叫对头鱼)都看不到一只,打了春,腿没歇到,就要打赤脚下田干,六伏暑天戴着草帽干啊,冬天泡麦种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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