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手子骂完抱住他脖子晃,石板就从葛地手中落地,摔成两半。他们都沒來得及喊。石板碎掉后,上面的棱条立马蜷缩在一块。
手子知道坏事了,情不自禁地往后面退,脚底踩到刚才也碎了的白发石头。低头看,他发现碎石块中有一窝窝小洞,再看表面的“毛发”,都是和这些洞连在一起的,因为“毛发”的根处都是一个个小窝。手子看不出來这玩意作女尸枕头是干什么用的,拿起來给他们瞧。
堂叔拿着白发石,又心有所思地看着石板,对他们说:“棺材中放的东西不是陪葬就是防盗,这石板不像是用來陪葬的,极有可能是來防盗的,之前壁画上看到的是几个妇人都化成血水被血螺蛳吸食掉,我看石板肯定是要得到这些妇人的怨气才能起作用。”
龙丘日全听在耳里,摇着头笑。堂叔看见他笑得这么讽刺,问他原因。他就对他们说:“棺材中有血螺蛳,壁画中的意思你是沒看懂,女子被灌入黑水化成血水,血螺蛳吸掉后,你们就沒想到棺材中为什么这具女尸就能在这睡这么多年,要是陪葬用的女仆,哪个墓主人会想起來给她做这么好的防腐手段?”
手子眼睛瞄了下龙丘日又看到其他棺材,插了龙丘日的话对他们说:“其他棺材是什么,同一个穴也有好坏处之分,这具不腐其他的未必都是这样。”他走到旁边相离有十步之遥的另一口棺材。
他们望着手子,听到他说棺材不太一样,都围过去。手子指着棺材盖说:“沒有穿心钉,但是中间钉了三颗钉子,四个拐四颗,里面不会放了三具尸吧?”
堂叔呵呵呵地笑,望着手子说:“你摸宝是跟人家当跑腿的呀?”堂叔这话的意思就是笑话手子沒文化沒知识,不说行动上有沒有跟上大部队,首先思想上就已经是落伍了。葛地龇着牙笑。堂叔接着又说:“一钉棺三钉财,你若不信撬开來。”
手子动手用扁铲撬,堂叔在旁边说:“忙到现在,这家伙才是主要的。”三颗钉,手子很快就撬出來,钉子上下都是明亮亮的;劲秋用扁铲帮他撬了两颗角钉,堂叔这时说道:“里面定满是值钱的明器!”
龙丘日看堂叔一口应声满脸自在的样子,总觉得这老头在打自己的如意算盘。
手子叫他们几个搭把手,自己先动手要來掀了。
堂叔按着棺材盖,对他们说:“这是金银珠宝棺,里面怕是有埋伏。”
劲秋拽开堂叔的手,对他们说:“就是我也知道,墓主人认为最值钱的那是他自己,放死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