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领悟,我也不禁露出笑意,被早先那位病患折磨的心里也好受了点。
接下来的时间倒是再没什么危重病人,有些头疼脑热的病西医见效快又方便,我便全部推给教授那边。
这次的住处是村庄的一个大院子,条件并不好,这里的蚊子数量也多得出奇,要是没防护好,就会全部围攻上来。这里的蚊子个头有我们那边的两个那么大,一叮就是一个大包。医疗队的其他队员们晚上也不敢出门,国内带来的驱蚊产品效果不好,只能用当地买来的灭蚊剂,再加上国内带来的电蚊拍来对抗这些蚊子。
这里物价高得吓人,贫富差距也很大。据说这边的人除了散养牛羊之外,几乎没什么生产力,是一个靠矿产赖以享受的懒惰的民族,几乎全部消费品都从国外进口。博茨瓦纳货币普拉,经美元换算之后,相当于人民币约1.26元/普拉。刚来时,我们日常用品没有带齐全,去哈博罗内逛超市gamecity,一条较好的毛巾价位都是在50普拉以上,国内也就20来元的价格,有的甚至要卖到100普拉。牙刷就没见到低于5普拉的,大部分是在10普拉以上,且都不是软刷。每去一次超市,没买几件东西,100普拉就用尽了。普拉虽比人民币贵,但是购买力却远远不及,跟美元一样一直在贬值,且贬的很快。总之,生活用品都比国内的贵很多,种类很少,档次很低,别国淘汰的在这边反而却很畅销。
黑人是一个有着劣根性的群体,被西方帝国殖民后,他们从原始社会直接进入到了资本主义社会,祖上的群居和滥交的行为依旧沿袭至今。婚姻在这个国度的重要性显的不是那么界限鲜明,很多有着多个孩子的母亲仍旧未婚,男人们甚至搞不清自己有几个孩子。艾滋病的恐怖并未影响他们混居的行为,周末跟刚认识的女人上床仿佛是一件开门见山,习以为常的事情。这半个月来,每次我们开车到街上,从来没有见过满头白发的老年人,见到的基本都是30岁以下的年轻人。过早的生老病死使这个国家根本不存在老龄化问题,艾滋的泛滥使人均年龄仅仅37岁。医院的当地医生奥尼卡每年都要请假几次去参加亲人的葬礼。由于常年温度高,人的新陈代谢很快,所以老的也很快,40岁的人看起来却有年过半百的外貌。没有计划生育,死亡率还会超过出生率。媒体上经常看到hiv宣传的节目。
刚来到博茨瓦纳时,都会被这里女人的翘臀所吓到。看这段文字的你则要以最丰富的想象力来联想她们的形体。厚度超过半米的屁股在你眼前晃来晃去,是很常见的风景,一个从正面看上去及其苗条甚至有点营养不良的女人,都是普通女人臀部厚度的两倍,翘的令你目瞪口呆,惊叹不已。
这一天,一位年轻的母亲抱着一个小男孩来找我看病,那个孩子看上去4岁大小,但瘦得皮包骨头,一双无神的大眼睛深深地陷进眼眶里。小男孩不停呻吟,还伴着阵阵咳嗽,显得非常虚弱。一会儿小男孩对他妈妈说了些什么,那位母亲就从包里找出一瓶水给他喝。小男孩喝了几口后,因为剧烈的咳嗽而停止喝水。随即他便开始呕吐,连淡黄的胆汁都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