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海蕴在天花板上沉浮,坐在大门边的椅子上,芬格尔和店长相谈甚欢,他们似乎很有话题—他们就应该很有话题,在见到蓝色沙发里那个抱着喜马拉雅山猫,脑门上纹着个Deepseek的家伙的时候,林年脑子里就已经响起了那首童谣:「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他们活泼又聪明——
」
只是一眼就瞬间断定这位素未谋面的「座头鲸」是个罕见的神人後,对方和芬格尔能聊得来也很正常,事实证明这两个神人在所谓的面试开始後,不到三句话就对上了电波。
「现在东京局势不妙,高天原成为了庇护所,许多人以为我们成为了一个守护神的角色,Heraclqs君你怎麽看?」沙发上的座头鲸微微欠身,将桌上的一杯清酒推过去,看向对座气定神闲的芬格尔,目光沉静如井。
对座的芬格尔翘着二郎腿,毫无面试的紧张感,嘴上带着一丝笑,但眼底却没有任何轻浮,「太片面了,有失偏颇。」
「哦?你有什麽不同角度的解读吗?」
「店长,或许在这之前,我和外面的人观点相同,但在和你谈玄之後,我明白过来了,高天原存在的意义绝非一个简单的避难所那麽简单。就像是所谓的守护」,留一身伤疤换来英雄的称号,这并非店长您所望,恰恰相反—一您想要的是化解,是承接!您想要的高天原,根本不是竖起一面挡刀的盾牌,把自己变成铜墙铁壁,然後站在女人们面前大喊我来挡着」——那太野蛮了!」
「哦?那你说,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麽?」座头鲸正襟危坐了起来,看向芬格尔,眼神中带有一丝欣赏和期盼。
「新宿外面的人们,男人们,高高在上的强者们,他们的处世之道总是那麽直接粗暴一敌人来了,砍掉敌人。灾难来了,堵住灾难。可他们遗忘了一点,那就是女人的心伤不是敌人,你没法砍,更没法堵。你越是用守护神」的姿态去高高在上地怜悯她,她就越是觉得自己是个弱者,伤口反而更深。」
芬格尔侃侃而谈,对座的座头鲸眼神越发迷离,躺在沙发中聆听着这位素未谋面的新人牛郎的口若悬河,时不时颔首,活像一头晒太阳的老鲸鱼。
「或许店长您的高天原存在的意义就是如此吧,给她们一个坐下来的地方,去温柔地平视她,耐心听她讲那些不值一提的琐碎烦恼,让她开一支香槟,告诉她:你的痛苦我懂,但我不会替你扛,因为你自己能扛住!」芬格尔缓声说。
「Heraclqs君,你说对了一半。至於另一半。」座头鲸睁开眼睛,声音浑厚,望向芬格尔的眼里全是欣慰,「你要记住,高天原存在的意义不是让女人们忘掉痛苦,痛苦是会在心灵上留下疤痕的,越是尝试去遗忘,在不经意之间瞥见的时候,就越是阵痛!Heraclqs君你懂调酒吗?调酒之中的基酒很苦,难以入口,却不能丢掉,丢了,就没法调出一杯好酒。我们要做的,是往酒里加甜,加酸,让她们痛苦的经历也成为人生的一部分,再将这杯酒喝下去时,不是品尝不到苦味了,而是刚刚好,一切都刚刚好,给她们一个继续走下去的机会和理由。」
芬格尔顿了一下,随後肃然起敬,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以示对座头鲸的尊敬。
—一他很久没见过纯度如此之高的人了,座头鲸即使是在他阅历丰富的人生之中,也是纯度最高的那一批的极品人物!
他觉得假以时日,如果能将座头鲸推荐给校长和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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