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呼啸一声,“嘶律”马儿从暗处跑了出来,赵云大喜:“平平安安,你们都还在啊!”
周雨看着两匹白马,想着连马都有名字了,我和他同行那么久,何时有为马起名字?想着他们的风花雪月,不由得一阵心酸。
“走吧,上马。”赵云拉着马过来。
周雨闷闷说:“我看军营生火的迹象,好像是在几天前,也就是说我们昏迷了几天了。”
“啊!”赵云大喊:“这还了得!”低头对着马嘀咕:“马啊马,你跑快一点,等会给你吃个饱!”
周雨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越近徐州城,赵云越感到不安。古人说:“近乡情更怯。”现在看来,这种感觉比“近乡”更“怯”……
离徐州只有几里路,两人到客栈打尖。
“来一盘牛肉,两个小菜。”赵云叫着:“快点,大爷赶路!”
“好嘞!”店小二吱了声往内跑。
隔壁桌子坐着和尚模样和道士装扮的人,一同在饮酒吃肉,吃的啧啧有声。赵云心中大奇:和尚和道士一家亲?还不戒荤?
和尚饮尽一大碗,放下碗夹了一块大牛肉:“啧啧,这家店是百年老字号,机兄还满意不?”
那叫机兄的道士捋着胡子:“啧啧,好酒好肉,只是无物下酒。”说着摇头惋惜。
和尚纳闷:“这一大盘菜还不够机兄下酒?我再叫两个。”和尚举起手大喊着:“小儿!”
机兄把和尚的手压了下去:“不必,菜已经够了,我说的是下酒之物。”
“哦?”和尚问着。
“所谓下酒之物,因人而异,喜乐者饮酒赏琴,喜舞者把酒言欢,喜奇者畅谈天上事……”机兄抬头神往着:“更有甚者,我有一好友,他拿汉史下酒。”
和尚大感好奇:“愿闻其详。”
赵云大感好奇,侧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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