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安安闲来无事练了个防身十式!
当安安说完了过程,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抖着,这个时候大夫来了,号脉,问诊,定证为给吓着了!得好好的养一养,不然有麻烦的!
当晚,半夜,吃过药的安安还是做了恶梦,吓得惊叫着,醒了,惊得在安安房里陪着的江何氏明白,事情很严重!
白天,惊魂开始定下来的安安,开始想要反击!于是三人细细的商量了一翻,三个臭皮匠,胜过诸葛亮,于是一步一步的估计与假设就在安安的房间里定下了!
“好,现在学吗?”
“也好,现在空闲得很!”
“第一式,说东打西!”安安拉了一下子奕,作示范!“打头!”但是手却打向其他的地方!“一般人的思想意识里都是说那里,反应就是那里,如果你说与你做的不同,一般人都很难防范的!”
江何氏点点头,学着!
这十式,就是上次在镇上大街上经历了给人捉的事件之后,安安搞尽脑力,将以前学过的什么防狼,自卫术中,觉得有用的东西,组合起来的十大招,全部都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非伤不可!专攻人的身体弱点!
像是插眼,锁喉,撩阴,顶肚,踩脚,扯头发,两败具伤的头撞头,出其不意的头撞鼻,对着耳朵大声尖叫等等无所不用其极的招式!
听着听着,江何氏白了脸,这些把式全都是阴险到不行的,她忍不着,“真的要这样做吗?”
“母亲,这些都是防身的,平时不但不用,更不要告诉任何人你会这些,当真的有事,才能出奇制胜,对于我们女子来说,力气一定没有男子大,身手就更不用说了,想让自己平安,不但要这样做,做的时候还要尽力,不留一点余地,要知道,出手的机会往往只有一次,错过了,让人有防备了,最后,死的,受辱的只能是自己了!”
安安没有说吃亏的是自己,而是说死,说受辱,这两样都是江何氏最看重的!
江何氏静了一来,想了想,良久,“我记着了!”她想到了那一次在村子里,方华来抢东西,自己给逼得退无可退,受苦受累的最后还是自己的儿子,虽然子奕没有向她说一声苦,但是她也是有眼看的,一双白嫩的小手,变得布满伤痕,长满老茧,一身的细皮嫩肉,为了下田晒得脱皮红肿!作为母亲,江何氏在无人的晚上总是觉得自己亏欠了自己的儿子而暗自落泪!
如果自己有用一点,只要一点,儿子吃的苦就会少一点,以后,如果还有那样的事,自己一定不会让儿子一个人扛上全部的事!
见着江何氏开口认可,安安笑了笑,最少,她没有再看不起自己动手动脚,粗鲁不得体,虽然是躲着人炼的,但是偶尔给江何氏见着,她总会皱眉!这些都不是闺秀应该会的!
子奕见两人练习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应该怎样做?”
“静观其变!”
“也是,会是谁呢?”子奕喃喃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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