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来了。”叔公笑呵呵的对着安安说。其他人见是子奕和家安,纷纷点头,或者问着好,家安和子奕也一一的叫着人。
“怎么都坐到外面来了,天这样冷?”安安一边从嘴里呼着白白的气一边问。
“咱正在商量开春种地的事,都到外面看天呢?”方动说
“还要看天?”安安不懂。
“是啊,这天既不下雨,也不下雪,老头子都这把岁数了,这还是第二次见!”
“那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安安问,一边说着一边让子奕将篮子交给方陈氏。自己则走到二叔身边轻轻的放下篮子。
“当年我十八岁,那年大涝,人都死了一半,不要说畜生了!”叔公轻轻的说了一句。
“大旱之后是大涝?”安安顺着叔公的语气也轻说了一句。
“安安也知?”叔公猛的看着安安。
“听过!”
“那可能真的了,我只记得那一年我十八岁,是大涝,前一年是不是大旱,人老了,不记得了!”
“如果真的是,那是不是要做好预防的工作啊?”
“当然了,但是真的大涝了,预防又有什么用?”
“最少咱们做了啊!”安安直接地说。
“也是,还是安安看得开!”叔公笑了笑。
“叔公爷爷,你为什么记得那一年,你十八岁?”安安好奇的问。
“嘻,小丫头片子,那年你叔公爷爷我成亲了,娶媳妇了,你说叔公能不记得么?”说着一个烟杆子就往安安头上敲。
安安摸着头,小跳着跑开,“那能这样的,这样敲打会傻掉的,傻掉了,那叔公爷爷就不喜欢安安的啦!”一边跳安安还一边叫着。
院子里的每一个都看着安安。
“这个现在能吃吗?”方北打开篮子拿了一个粘了酱,咬了一口才问。
“生的,你还吃?”安安见方北正要吃第二口,开口说。
“生的也挺好吃!”方北说着就要伸手拿第二个。
“只知道自己吃不会先拿给叔公吗?”方陈氏拍开了方北那只伸来的肉手。
“叔公爷爷不是也在一篮子吗?我这不是在试试好不好吃嘛!”说着还想伸手。
“安安,这东西现在能吃吗?”方行问。
“当然能了,不能一开始她就会说明的,这东西现在还热着,可香了!”方北替安安说。还一脸我很清楚,谁也骗不了我的表情。
个个见着都笑了。这小子真是无法无天了。
安安向着方行点点头,接过方陈氏手中的篮子,方陈氏进厨房拿筷子去了。
方行打开篮子放在叔公的面前,让叔公试试看。
“安安今天又做了什么好吃的?”叔公也学着方北,一手揪起一个,点点酱就咬上一口。
“蛋角子!”
“不错,很香,韭菜的味道很正!”
安安笑了笑,走到方黄氏的身边,让方黄氏蹲着点,她要看看那个发水面包,为什么说他是发水面包,因为这个包子真的是一天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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