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和她在一起的,真的,那时候,我想过,等我把事情办完了,以后就好好的爱她,疼惜她,那时候,我觉得我很幸福,我觉得我终于可以不用一个人了,可是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呢?”短短七天,让他几乎差点无力承受。他追寻了这么多年的真相,为什么到最后竟然是这样的。这就仿佛是一个泥沼,一旦踩下去,他就难以自拔了。他无力的靠在吉米背上上,沉默了好久后轻笑道,“不过也好,只要远离我,她就一定能安全,子晖会给她幸福的,至少她现在过的很好,那就够了,是不是?”
吉米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得懂,只是静静的趴着。
慕少禹觉得有点疲倦,靠在吉米身上闭目养神,而他手中则依旧紧紧的拽着那封请柬,放在自己的胸前。
他只想一个人呆一会儿,就一会儿,这样至少能让他可以继续更好的伪装下去。
有人踩着草坪向他这边慢慢的靠近,慕少禹微微睁开眼眸,看着阿伦。
“你还好吧?”
“我没事。”他慢慢坐正了身体,“有什么事吗?”
阿伦也坐了下来,看着前面道,“秦言非也来了法国。”
“我知道。”
“但是他来法国不是最近而是在二十多天前就来了。几乎是在岑小姐来了不久之后。”阿伦将一份他调查回来的资料递给了慕少禹。
慕少禹看了看,不由皱眉,“他是三天前才去子晖那儿把可心接回去的是吗?”
“是。”
慕少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但是国内却并没有得到他确切行踪的消息。”
“慕少,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总觉得不太正常。如果他是担心岑小姐,那他为什么现在才出现?他出现时间似乎太巧合了吧?”
“他有没有什么目的我不知道,不过他恐怕和那天的事脱不了关系。”这时玛莎踩着细高跟走了过来。十分得意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们,“我查到了奥普拉之前约见的神秘人就是这位秦少秦言非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