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药,一把药一口就吞了下去,他把水都喝了,沉默了一会儿后道,“通知amy,将岑可心的工作押后到下个月,你重新去定飞机票,后天我带她去威尼斯,你不需要去了。”
“慕少,这样好吗?”
慕少禹随手将玻璃杯放在玻璃桌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没有人会和自己的前途过不去,除非她是个傻子。”
“我知道了,我立刻就去办。”
傻子?
呵呵呵……哈哈哈……是啊,我就是一个傻子,少禹……
岑可心背靠在门外的墙壁上,她扬起头,看着刺眼的灯光,她在心里无声的笑着,笑得何其凄凉。
少禹,如果这是想要的,我都给你,都给你……
当她再一次走出电梯的时候,她若无其事的和路过的人打招呼,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岑可心,坚强一点,既然你这样都能活着,那你还有什么是无法面对的呢?你是为他而活,离开他,你还有活下去的理由吗?
那一夜,岑可心躲在家里,喝得烂醉,她蜷缩在飘窗的那个角落里,身边放了好几瓶红酒,她大口大口的喝着,一口酒呛出了口,她无声的笑了,笑得撕心裂肺……
那一晚她只记得自己喝了好多好多的酒,终于喝醉了,也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梦到了那个下雪的冬天,好冷好冷――
一个小女孩儿蜷缩在俄罗斯一条不知名街巷的角落里,圣诞节的灯光在她周围闪耀着漂亮温暖的光,鹅毛半的大雪在那些灯火中穿梭飞舞。
她背靠在冰冷刺骨石砌墙壁,透骨寒冷。
临街的橱窗里透出温暖的橘黄色,店铺门上还挂着七彩的小灯,一闪一闪的。教堂里能听到唱诗班在吟诵着圣经。
从烟囱里飘出了香香的烤肉的味道,还有面包的香味。
她却茫然的看着从自己身边匆匆而过的行人,她还那么小,只是在他们眼里,她只是一只被丢弃的小猫小狗一般,不足为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