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自家又出了大事。母亲张氏,没有任何预兆的病倒了,精神一日比一日恍惚。
母亲突然一病不起,即便是华佗与众多徒弟相继查看,也无力回转。年前的降雪太大,导致初春化雪时,较之往年冷了不知多少。年老的张氏,却是没能跨过此槛。
“俨儿,尧儿。”躺在床榻上,张氏低声呼唤两声,甄俨、甄尧两兄弟立刻凑上前。而在两兄弟身后,甄宓三姐妹也都在,甄姜、甄脱虽然已嫁他人,但母亲病危,她们怎能不回来探望。几女身旁,便是甄家一众小辈,为首的正是甄昂。
张氏脸色泛白,低声说道:“娘要去见你们父亲了,以后甄家,就要你兄弟二人共同扶持。”
“母亲。”甄尧已经不是当初十余岁的少年,如今他都年近不惑了,也知道母亲迟早会有这一天,像儿时那样不舍的幼稚话语说不出口,紧紧握着母亲的手掌,无言的不舍便是如此。
张氏没能撑过这个正月,新年的喜庆还未消散,毋极又被笼罩在一阵悲伤的气氛当中。张氏下葬,甄尧将母亲安置在父亲甄逸的坟墓旁边,并在墓旁设下灵堂,自己与二哥甄俨,每夜都在这守着。
因为夜晚守灵,每当甄尧早晨来到州牧府处理公务时,脸上疲态谁都能看的见,陈琳作为毋极大总管,对此却是不能不管:“主公,老夫人已逝,当保重身体,不可再这么下去了。”
“没事,尧挺的住。”甄尧默然摇头,自己身体如何他很清楚,不过这不是能够休息的理由。无论是给母亲守灵,还是坐镇州牧府,他都必须坚持。
而当甄尧刚坐下,便有许攸走进来,开口道:“主公,青州传来消息,就在半月前,水寨内已经造出能够于海浪中航行的战船了。”
“能够航海的战船?”甄尧双目凝实,这个消息无疑让他心神振奋。
许攸对战船不甚了解,从衣袖中取出一封信,递上前开口道:“详细的攸亦不知,此信是东莱水寨传来的。”
接过信件,甄尧拆开后便埋头细看,当数百字阅尽,却是连道:“好,好,好。”能让甄尧如此激动,信中所写自然不会是寻常小事。
自从陈承带着一干船匠从毋极离开,到青州去建造战船,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之前一直都没有什么突破性的消息传回来,甄尧原本已经对此不做寄托,没想到陈承却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战船造出来了,而且已经试水,完全能够在海上航行。
战船建造上的突破,对于甄尧而言可是一件大事,当即开口道:“传信与青州水寨,就言半月后,尧亲自前往巡视。”若不是还要给母亲守灵,甄尧恐怕会立刻放在身边事物,直奔青州,去看看自己手下到底建造出来了什么战船。
守灵刚满日子,甄尧便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毋极,前往青州。而与之同行的,不但有赵云以及百名亲卫,还有儿子甄昂。
行进半月,甄尧到达北海,孙观自然是出城相迎:“观,参见主公。”
“免了,免了。”甄尧略微摆手,将其扶了起来,泰山贼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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