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最辟邪,家里边挂上一副,别说妖魔鬼怪不敢靠近,就是一般的小病小恙都得绕着走。我说你到底买不买,不买就一边看着,别耽误我生意。”
一位老婆婆支开左右,从怀里左三层右三层的掏出一枚铜币,口齿漏风的说道:“你这轰(副)字罚(画)真的辟邪,咱家就请一轰。”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有一个自然就会有无数个跟进。阎甫纳闷的裹在人群中,不解的开口道:“这又不是陛下的真迹,还真能辟邪麽?”
一壮汉耻笑道:“陛下的真迹?你也不打听打听,要是陛下的真迹一个铜板能买到么,上次拍卖会知道不,陛下的真迹值好几万金币呢。”
老板也跟着呵呵笑道:“陛下的真迹自然效果更好,但那不是咱们平民百姓用得起的,呵呵。”说罢,展开一张白纸,拿起一支饱蘸着浓情的毛笔,意气风发的写上了一个大大的“雄”字……
阎圃若有所思的离开了书摊,内心竟然泛滥起一股冲动。陛下在民众心中的地位如此之高,阎家为了一己私利给陛下的心腹爱将下绊子,万一民众们得知其中的真相,阎家还想在大汉立足麽。
轻轻整理下面容,阎甫举步走进了荀桀的府邸。
荀桀看着阎甫进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阎圃是自己来大汉之后,第一个认下的学生,自己看中的不单单是他出众的才华和敏锐的洞察力,排在第一位的是这个学生诚挚的秉性。
“今天怎么心事重重的,有什么事情麽。”荀桀看似漫不经心的询问道。
“回老师的话,学生这两天睡得不好,精神有些恍惚,请老师责罚。”
“满怀心事,夜夜笙歌,有精神就奇怪了。”
“老师,我……”阎甫大惊失色,瞬间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还要为师再说清楚一些麽,你家后院的事情你比为师清楚啊。”
“学生,我……”阎甫噗咚跪倒在地,放声大哭:“老师,救我……”
“休昭先生没有直接找你,是因为你是我的学生,机会就这么一次,你自己斟酌。”
阎甫软到地上,喃喃的说道:“家父也是鬼迷了心窍,一心梦想着成为阎家的族长,没想到却惹来了杀身之祸。”
抬起头颅,阎甫的眼神逐渐的坚定,大汉的蒸蒸日上有目共睹,民众们万众归心不可阻挡,阎家绝不能一错再错下去:“老师……”
……
皇城。
刘山端着一副画像问道:“奉倩先生,这个许允果真是司马懿的客卿?”
荀桀拱手说道:“千真万确。陛下,臣与许允曾有过数面之缘,虽然没怎么交流过,但知道司马懿对他还算是器重。”
刘山放下画像,有些疑问的说道:“伤害李靖等人的大汉又是何许人也?”
荀桀略有所思的说道:“陛下,那晚谯府被围,臣就感觉出此人似曾相识,可惜始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等到阎甫画出了许允的画像臣才想起来,那大汉是许允多年的属下,当初在洛阳他就已经在许允的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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