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都欠奉,但愿这些蒸煮过的棉花棉布可以替代,至于能不能挽回李靖的性命,估计大半还要听由天命了。
刘山三人罩着口鼻靠近床榻,房间里的酒精味道更佳的浓郁了,已经到了刺鼻流眼泪的地步,刘山也不知道这样是对是错,但本着有生于无的想法放手一搏。
李靖的面色已经灰白,死灰的那种。伤口在酒精棉的擦拭下,则变得更加鲜艳夺目,翻开的皮肉狰狞着,恰似一张深不见底的血盆。
万分紧张的刘山手臂颤抖着,几乎不可抑制。当穿着丝线的银针扎透耳端的血肉,鲜血再次冒出的时刻,刘山感觉自己就要栽倒下去。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重新获得一丝清明,刘山急速的吩咐道:“罗宪,用酒精棉及时把血迹擦掉。”
在战场上杀敌,罗宪是不怕的,但这么近的距离摆弄熟识的人,再看着陛下手中的针线把一块块血肉拉近再拉近,竟然感到无尽的恐惧,顺带着胸腹间不停的翻腾。
老神仙的感觉是大白天看到了鬼魅,一双老眼再也不是昏花的模样,而是睁到了一种无以复加的圆度,再大一点眼珠就有可能蹦出的状态。
刘山的一举一动,倒是严格按照规程来的,只是这个规程是建立在后世的多部电影电视剧的基础上,跟医科大没有毛的关系。
此时,刘山已经完全进入到状态,心情逐渐的放松下手臂也稳定了不少,使得缝合的速度逐步的加快。
两个多时辰,刘山终于直起了腰身请吁了一口气,挥动剪刀把脖颈处的多余丝线减掉。再仔细的端详下自己的手艺,刘山不禁有些悲催,这做工也有点太差了。
李靖的伤口已经被缝合,从耳门到脖颈被咱们陛下给打上了无数个小叉叉,就好像一条千足虫静静的趴在那里。
老神仙和罗宪已经要站不住了,整个过程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场惊悚大戏,没有发出惊声尖叫已经可以证明,这两位的神经比较的大条。
其实这两位是已经吓傻了,脑袋里一片空白,以至于刘山的吩咐他们是一点都没有听到。
“干什么呢,抓紧把外边晾晒的棉布拿进来,一定要干燥的。”
“哦”“嗯嗯嗯”俩货忙不迭的惊醒过来,慌不择路的飞奔而出,叮叮当当一通杂乱,只剩下房间里一张倒塌的凳子还有一口倒扣在地上的木盆。
董允心烦意乱的在大门外踱步,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两个多时辰了。房间里静悄悄的,也不知道陛下他们在里边在干什么呢。
伸出头去侧耳倾听,房间里似乎有了一丝动静。
大门洞开,罗宪惊恐着率先飞出,董允则保持着侧耳倾听的状态,与罗宪来了个全方位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董允躺在地上,眼冒金星,罗宪趴在董允上,眼神迷离,只有老神仙静静的站在俩人的身旁,一声叹息。
俗话说生姜还是老的辣,看到没,老汉我还能保持着直立行走的状态就是证明。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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