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就是抓紧时间整修受损的防御,做到有备无患。
全琮此时是灰溜溜的,扒开江岸水淹安广是自己设计的方略,到头来却是为西蜀做了嫁衣,被他们利用的淋漓尽致。大军的辎重丢失了大半,现在只好回到平山暂作休整,恢复恢复元气再战。
平山依旧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东吴的败军进驻之后才稍稍有了些生气。全琮一边收揽败军,一边安排全寄回阴平,抓紧时间押送粮草前来,平山县城里除了尚存的两日口粮外,已经没有东西可以果腹了。
全寄急忙应诺一声,转身就想离去,一名乞丐连滚带爬的跌了进来,惊慌失措的高呼道:“将军,大事不好,西蜀邓艾夜袭阴平,县令张珂打开城门弃城而逃。末将无能,未能抵挡住邓艾大军的攻击,阴平县城已经被西蜀占据。”
全琮一下子站了起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这个乞丐不是别人,就是自己留守在阴平的统兵将领,现在他一身破烂的跑了回来,阴平的归属问题不需要讨论了。
一把抓起来乞丐,全寄恶狠狠的喝道:“你要是敢谎报军情,我就一刀砍了你。”
乞丐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不出话,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全琮呆立在当场,脑子里一片的混乱。
阴平,那可是整个大军的大本营,所有的装备物资都在那个地方,自己留下了三千大军协助防守,城高墙厚的阴平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易手了。
还有这个邓艾,他不是在昌平麽,怎么突然跑了阴平去了,从昌平到阴平,平山和怀安是必经之路,水路旱路都在大吴的控制之下,他是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进兵的呢?
全寄匆匆说道:“父亲,阴平丢失我军已经没有物资补充,现在邓艾封住了我军的退路,如今之计只有尽快撤往怀安,从那儿登船远离。”
全琮摇了摇头说道:“怀安的战船都是轻舟,无法装载三四万大军,这些人马都是为父多年的心血,不能轻易的舍弃。”
全寄也知道父亲说的是实话,如果现在丢弃了几万大军,全家在江东将无法立足,父亲虽然是大帝的妹夫,但是也不敢保证大帝为了平息怒火而迁怒与他。
可是没有了粮草的支持,几万大军又如何保持战力,这个状况根本不需要邓艾挥军前来,只要僵持了两三天,所有人都得奄奄一息。
全琮心中哀叹,如今的自己已经陷入了死局,撤与不撤的结果都一样。自己一人身死倒是无所谓,交州战事因为自己的错判而失败,则成了自己这一生最大的污点。
刺啦一声,全琮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向着自己的脖颈抹去。
全寄大惊失色,双手抱住父亲的手臂喊道:“父亲,千万不能如此放弃啊,咱们还有-------”
“报”一名小校冲了进来,正好看到主将抹脖子的情景,不由自主的伸了伸舌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