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除司马懿的党羽以防反复,请大将军明察。”
曹爽面露轻狂,曹羲却开口说道:“先生多虑了,大哥执掌禁军在都,玄弟拥重兵在宛,宛洛二十万大军尽在我手,谁敢轻言祸乱。”
丁谧一仰头灌下一杯,扯着喉咙说道:“元则啊元则,几日不见怎么成杞人了,呵呵。”
曹爽佯怒的瞪了丁谧一眼斥责道:“元则是爽之臂膀,彦靖如此耻笑该罚酒一杯。”
丁谧媚笑道:“大将军责怪的是,元则,丁谧赔罪了。”
一名随侍脚步轻轻的踏了进来,冲着曹爽一拜到地道:“禀告大将军,张震先生到了。”
曹爽哦了一声,放下酒杯急切的说道:“快快有请,咱们的大军师到了,哈哈哈。”
恒范眼中泛起一丝期冀,而丁谧等人的眼中则更多的是嫉妒。
看着曹爽站立在酒案前等候,张震三步两步的赶了过来,匆匆的向曹爽深施一礼道:“大将军如此,震惶恐至极。”
曹爽笑道:“理所应该,没有先生的协助哪有今日之局面,来,你我同席共饮。”
张震脸色微微一错,跟着曹爽在案边就坐。曹爽看出来张震神色有异,不禁诧异的问道:“先生,局面大好之时,你为何忧心忡忡呢。”
张震看了看天花板,忧心的说道:“大将军,震在想这种欢腾的局面还能保持多久呢。”
丁谧大怒,起身跳脚道:“张震,大家都在为今日局面欢喜,你说出这番话居心叵测。”
曹训不悦的说道:“先生,你这是为何?”
张震微微一笑,看着曹家兄弟说道:“大将军,来之前某去了公昭(李胜)的府邸,公昭跟随司马懿出征辽东,理应有一些确切的消息传回,可是某从其夫人处得知,如今公昭竟然扮作西蜀之人身在建业,伺机斩杀蒋琬嫁祸江东。”
丁谧晒然一笑道:“李公昭伺机嫁祸,正是他拿手好戏,先生知道此事应该庆幸才是,毕竟他远离了辽东苦寒之地,不是么。”
曹爽也没听明白,开口问道:“先生,即使公昭先生江东,与我等有多大的干系?”
“大将军,公昭是您的幕僚世人皆知,司马懿启用他远赴江东,是在排除异己居心不良。如果司马懿仅仅是因为这个调动公昭,还不可怕,可怕的是这次公昭假扮的身份,透露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众人被张震提起了好奇,纷纷停下了酒杯注视着,张震内心狂喜表情镇定的接着说道:“大半年前,西蜀押运一批器械运往辽东,统兵将领的名字就是郭茨,这个名字名不见经传,除非有心之人,一般人不会知道他的底细。而公昭以此人身份前往建业,显而易见的表明了三个细节,震一想通此间关联,立刻就惊呆了。”
曹爽摆手制止了躁动的丁谧等人,有些着急的问道:“先生,这个郭茨与咱们有啥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