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将军说的,军情似火不能有任何的耽误才让我们俩得以脱身。”
唐咨呵呵一笑将密信放到书案上,猛地大声呼喝道:“来人,把这两个人拖出去砍了。”
亲兵一愣,随即胸脯一挺喝道:“将军,我是潘将军的亲兵,转奉的也是将军的命令,凭什么砍我。”
另一个士卒则噗通跪倒在地,不停的磕头道:“将军,小的什么都不知道,是他们安排我跟着来的,将军饶命啊。”
唐咨认真的看了看,再次爆发出大笑道:“小小的诈降偷营之计,怎么能骗的过我,先拉下去严加看管,以后擒住了那两个叛贼,一起砍。”
一群士卒拖拽着俩人消失在大帐之外,唐咨的表情瞬间的凝固了起来。偏将薛绩拱手道:“将军,您是如何判断出来的,万一两位将军传回的消息属实,咱们就痛失一个建立大功的机会了。”
“宣恭啊,中间的疑点太多了,本将不得不小心处置,那傅佥……”
薛绩急切的说道:“将军,末将以为您这是多虑了。我军现在凯哥四奏,西蜀在交州已经是苟延残喘,而那潘治又是出身江东世家,他会在这个时候投降西蜀?再说那傅佥,虽说是个降将,那也是为形势所迫,吕岱将军能安排他前来,一定是经过了详细的观察确认。”
“傅佥虽有兵符信件,也不能证明他系吕将军派遣。去年丁锐能把大都督和全琮将军击溃,今年大败吕将军也不是不可能。一旦吕将军被俘,取得将军兵符还不容易麽。”
“呃,将军,末将只是在想,如今大吴各处建功,咱们如果没有一些像样的功劳,日后在江东会……”
唐咨拍了拍薛绩的肩膀说道:“这些年宣恭跟着我受苦了,在人家的屋檐之下,我不得不小心谨慎。”
“将军,之前得到的战报,我军进展顺利,吕岱将军用兵周密,被那丁锐击败有可能,但绝不可能被生擒。由此推断,傅佥之降还是可以确认的。今天,由他和潘治联手递回的消息,应该也是可以确信的,请将军明察。”
“嗯。”唐咨审慎的思考了一番道:“跟我去大牢一趟,看看那两人都说了些什么。”
大牢内。
“我跟着潘将军这么多年,啥事没见过,小子,这次都是因为你才会引起将军的怀疑,要不然哪有这些事儿。”
“那个大哥啊,俺也不想这样,跟着你来还不都是潘将军安排的。”
“这个唐咨一直跟我家将军不和,看来这场功劳是没有了,可惜。”
“立功不立功的俺不多想,等两位将军回来证明俺没干坏事,就行。”
“你瞧你那点出息,像咱们这些人出身不好,要想在咱们大吴出人头地,不建立些大功就没有可能。可惜这次的功劳泡汤了,日后我家将军一定会埋怨这个姓唐的,哼。”
“大哥啊,你快小点声吧,要是被人家听到再把咱们一刀砍了,还到哪儿去见将军啊。”
大牢外,唐咨和薛绩对视了一眼,呵呵,如此大功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