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看不中用,别看他们人多,真正的打起来他们一定不是对手。”
一名士卒笑着说道:“大哥,人家就从你跟前跑过去,你就知道他们不行啊,说不定人家还是故意在咱们面前装的,并没有全部表现自己的实力。”
什长的嘴巴撇的更歪,没好气的说道:“说了你们也不懂,自从咱们大汉采用新法练兵,每天两个长跑是必须的,你再看看东吴的这些兵,一个个跟病秧子的似得没有精神头,还打个屁啊。”
众士卒一阵轰笑,各种调侃的语言频频说出。
陈飞猛地转过身来,重重的拍了拍什长的肩膀说道:“这一次你立下了大功,本将记下了。”
说罢,陈飞急匆匆的而去,只留下门口一群士卒静立在当场,纷纷猜测着将军的意思。
蒋琬刚刚书写了一封奏折,陈飞一推门小跑了进来。
看着他额头上微微见汗,蒋琬不禁惊异的询问道:“熠军啊,发生什么大事了?”
陈飞一抱拳说道:“先生,郭茨有诈。”
听完陈飞的分析,蒋琬静静的坐了下来。陈飞的判断不可谓不惊人,如果这个郭茨有假,则说明辽东的局面依然堪忧。
“熠军,那郭茨你我都不认识,仅凭其麾下士卒行走的姿态这一点就判断郭茨是假,会不会太草率了。”
“先生有所不知,此事已经可以确认。飞常年在军中,对军中之事还算是了解。自从陛下亲政,龙骧虎卫都是按照陛下制定的新法在训练,别的不敢说,咱们大汉士卒走路的模样,与魏吴两国之兵截然不同。这两天末将心里一直有一分不安,今天总算是找到了真正的原因。”
看着陈飞信誓旦旦,蒋琬想起临行之前陛下对他的评价,当年陈到知兵练兵雄冠大汉,陈飞身为其子尽得真传,几个月前驰援汉中,对阵司马懿时锋芒毕露,还真是一不可多得的良将。
“看样子熠军已经想好了,说来听听。”蒋琬依旧沉稳的问道。
陈飞想都没想回答道:“如今必须坚持两点,其一是严密的监控,其二便是耐心的等待。”
蒋琬有点兴趣,这个陈飞还真像他父亲,俩人都是那种说话不吭不卑,神情永远决绝的模样。
“熠军啊,他们在那里总是一个不安稳的因素,而这一次又是咱们将其救出,万一被孙权知晓了来龙去脉,以他疑心甚重的表现,必然会对大家产生不满,万一再被宵小利用,形势不妙。”
陈飞一抱拳解释道:“如果末将的推测不错,郭茨此时要么身死要么深陷囵圄。由此可推,眼下的这个郭茨一定是受司马懿的指使借用郭茨的身份潜入建业,以混乱汉吴两国的联盟为目的。因此,他们最佳的方案便是将先生击杀或擒获,然后转嫁到孙权身上,这样自然会引起两国的猜忌,进而瓦解了多年的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