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看着丁锐问道:“一百人,投降,将军你这道命令是不是错了。”
丁锐从怀中掏出那个军令状喝道:“还需要我把军令重复一遍么?”
傅佥脸红脖子粗的询问道:“将军,这道将令末将接了,只要吕岱攻城,我投降就是,不过将军我问下,投降以后该怎么办啊。”
丁锐想了想说道:“吕岱是聪明之人,要是看出来你是诈降,那你这颗脑袋就保不住了,我以为你现在最该考虑的就是想想怎么保住你的脑袋,然后才是其他。”
傅佥满肚子委屈的离开了县衙,几名亲信围了过来问东问西,惹的伯雄将军一声怒吼,nnd,都给老子去准备去。
这一夜,傅佥怎么都睡不着,带着一百亲兵和五百虎卫站在定安县城上,望着黑黝黝的江水奔腾不息。
丁大将军拍了拍自己的屁股走了,凡事能带走的都带走了,包括定安县城里所有的官员。傅佥苦笑了一下,nnd,这倒是干净了,这么大的一个舞台,今夜就由咱们来唱独角戏吧。
几名亲信大眼瞪小眼的跟在傅佥身后,实在是按捺不住了开口问道:“将军,不是咱胆子小,就咱们这点人马,能守住县城麽。”
傅佥高昂着头颅说道:“还说自己胆子不小,你问这个问题就说明了一切。Nnd,老子先把话撂这儿,等到江东的兔崽子来了,谁要是投降便是孬种一个。”
那亲信面色紫红,嘴巴哆嗦着吼道:“将军,啥话也不说了,只要将军长枪一挥,俺第一个冲过去就是。”
傅佥豪气顿生,哈哈大笑道:“嗯,这才是好兄弟,不过有句话咱要说清楚,从现在起,咱们就不再是大汉龙骧的一员,都是这定安县城的守军,知道了麽。”
亲信故作聪明的想了一下,将军这是有所顾忌了。看来将军也不是很看好此战,深怕这一战打败了坠了大汉龙骧的威名:“”将军,你就放心吧,咱们就是死也不会说咱们是大汉龙骧的一员的。”
傅佥知道部下曲解了自己的意思,但也只好无可奈何的不做解释,眼神再次飘向了县城之外不远处的江水,静静的听着那隆隆的拍岸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