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有多么强大的王八之气,仅仅是因为自己给了他无比的信任和足够的空间而已。
丁锐在历史上来连个毛都没有留下,甚至连野史中都不曾现过身,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让刘禅左右为难了。
刘禅的决心依旧没有下定,只是趴在地图前思虑万千。按照费祎之前的建议,大汉尚可保存交趾一郡,如果任由丁锐处置,万一失利则交州再不是大汉的领土了。
这是一个赌局,孙权打出了一张狠牌,牌面上还占有巨大的优势,而自己的底牌已经全部亮出,手中的牌只有丁锐一张,这个牌局已经没有多少的悬念,大汉要想赢得此局,只有等待奇迹出现了。
眼神深邃的望向了费祎和董允,刘禅幽幽的问道:“两位爱卿如何判断。”
费祎董允同时陷入了思考,过了很久费祎才如释重负的说道:“陛下,臣附议。”
董允沉默不语,费祎语气牵强,刘禅知道要做出这个决定并没有十足的信心。联想起数日之前发给丁锐的书信,但愿丁锐能够领会自己的意思,做出及时的应对以最大限度的保全大汉的实力。
刘禅心中都是后悔,自己被史书的记载困惑,深信孙权并没有加兵大汉的举动,以致在巨变来临之际没有做出及时的应对。
众人踌躇之间,李靖带着一人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那人的出现让董允的心中一惊,因为他手里还握着一张只有飞鸽才能传递过来的竹筒。
展开密信,董允将内容轻声的诵出,简短的十几个字,让屋里的所有人呆若木鸡。
刘禅一把将密信抢了过来,仔细的浏览着其上的字迹,经过反复的确认,确实是用自己的情报部门专用的密语所写。
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刘禅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这封来自于马忠的密信,只带来一个消息。安广被全琮以八万兵马紧紧围困密不透风,还有一万水军截断了安广浮桥,小小的安广如一叶扁舟般深陷汪洋,随时会被江东的狂涛淹没。
这一次江东倒是兵贵神速,在大汉还没有反应之前已经付诸与行动。费祎在得知密信的同时就已经想到,全琮的行动绝不是单方面的,朱崖的吕岱一定还有相应的动作。
吕岱占有水军之利,在交州漫长的海岸线的任何一点都可登陆,一旦交趾重镇被他偷袭占据,大汉在交州的数万大军,退路便被截断了。现在安广被围,吕岱的行踪又不清楚,丁锐如不能做出迅快的反应,交州的大军就有尽没的危险。
“丁锐现在在哪儿,他是如何应对的。”刘禅的眼中冒火,直视着来人喝问道。
那人汗津津的磕着头回答道:“回,皇上……小人得到马忠将军的传书后……立即赶到了皇城,来之前……还没有接到交州的讯息。”
费祎一抱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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