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洒家败家,你要知道,交州丁锐那儿只有三五万人,还清一色的都是新兵蛋子,要面对的是东吴那么多人马,怎么打。”
牛二的脸色一垮,郁郁寡欢的坐在了地上。李靖说的不无道理,交州的军卒自丁锐以下,新兵蛋子确实不少。想起当年自己带着人马第一次出征,那些瓜娃子能排好阵型抓紧刀枪就已经不容易了。
仨货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好也跟着陛下愁眉苦脸的闷不吭声。旁边负责守备的一干侍卫瞅见了这个状况,纷纷祭出不屑的神情。
咱们陛下身姿挺拔风姿倜傥,紧锁着眉头让人一看还是那么的赏心悦目,你再看看这边三位,一个个长得本身就已经不好意思了,还偏偏学着陛下的姿态,尤其是咱们牛二将军,那鼻子眼本身就安排的比较紧凑,这再一皱眉头,你还能分清哪是哪儿不?
众人正在惆怅,费祎和董允联袂而来,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一人,正是多日不见的陈袛陈奉宗。
再次看到陈袛,刘禅不禁一呆。短短一年的时间,陈袛已经变得沧桑了许多,但眼神之中,以往的那种傲空一切的神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种异样的深邃。
刘禅心中不禁感慨,这个陈袛在原本的历史可是一个有名的佞臣,但现在却成了自己手下的一名干将,不得不说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还是巨大的。
陈袛带回的消息让刘禅安心了不少,南宁城经过一年的扩建,已经初具堡垒的规模。用陈袛的话说,比起成都等大邑自然不成,但已经跟各郡郡治相近,再有一年的时间,完全可以达到陛下的要求。
刘禅呵呵一笑说道:“一年的时间成就一座大城,交州的各级官员功勋卓著,朕深感欣慰。文伟先生,此事可通告全国,以鼓舞大汉民众之心。”
费祎一拱手说道:“臣遵旨。陛下,建业传回急报,顾雍突发重兵卧床不起,公琰先生连日来求见孙权未果,都被孙权以顾雍病重他心烦意乱为由推脱,因此,汉吴会盟陷入了停滞状态。”
刘禅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急忙问道:“汉吴会盟是两国的大事,仅仅因为顾雍一人而废止,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既然见不到孙权,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消息么。”
董允一揖道:“陛下,有件事情很奇怪,接建业密报,最近几日步骘府邸彻夜灯火通明,进进出出的文臣武将众多,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陈袛说道:“难道是顾雍已经不行了,他步骘心中有所打算才招致如此?”
董允一摇头道:“如果是权力之争,步骘怎么敢如此的明目张胆,一切应该是暗地里操作才是。”
费祎赞同道:“休昭说的是,那步骘身为外戚,绝不敢如此张狂。”
刘禅想了想说道:“安平王呢,最近有没有他的消息。”
董允一愣回答道:“说起来还真是奇怪,自从上次示警之后,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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