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眉头紧锁:“这件事怕不是这么简单,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从长计议,从长计议,有什么好计议的!这个丽裳公主根本就没安好心,累二师兄给她背黑锅。她骗了二师兄,让二师兄憔悴得不得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痴魅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
墨隐眉头皱得更紧,拖着她的手将她带回紫澜宫,见她兀自气得脸青红紫绿,才耐着性子解释一二:“听那婢女的口气,丽裳公主的对象不是一般人,倒像天庭的对头,所以才不让你轻举妄动。这件事,我还是跟师父说一说为好。”
痴魅嘟着嘴不说话,心里暗骂大师兄理由冠冕堂皇。
墨隐怕她滋事,将她推入房中,一个结界扣下去,将她暂时关在了房里,任她叫破嗓子,也不准她出来。等房内砸东西的声音渐渐平息,才摇头叹息着去找渊极。
渊极听他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也同样皱着眉头。他想了想,让墨隐先不要张扬此事,六月初七没有几天了,先调查清楚事情的原委,再想办法应对。又亲自来到痴魅房中开解,嘱咐她不要打草惊蛇,才算放心。
痴魅想了想,现在闹事,离跹不但要跟她生气,她还要落得个妒妇之类的昵称败坏紫澜宫的声名,倒不如等墨隐查实情况,她才好去婚礼上将离跹抢回来。
如此这般计较,她心中有了谱,安心等着六月初七的到来。
痴魅这边怒气勃发,被拎回青丘准备成亲的离跹也是愁眉苦脸。离夫人喜欢痴魅,原本以为痴魅会是她的儿媳妇,这会儿忽然告之儿子要娶若水神君的女儿,满心的欢喜都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愣是气得她十多天不搭理儿子。
她生气了,离秩的日子也不好过,只好将满心的愁闷转给儿子。
离跹日夜烦夜也烦,一身狐狸毛都变得没什么光彩。他自那日从紫澜宫回来,亲眼看见痴魅的伤心之后,心头就一直沉甸甸的。
他同痴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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