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摆脱他,起码他会回去跟姐姐结婚。
可是现在这一刻,她终于忍受不了了,承受不住了。这个男人,她爱他,全身心的毫无保留的爱着他。她不想再被自己爱的男人视作不贞,她不想再被他狠心揉虐践踏。她委屈的太久,憋闷了太久,她想像所有天真的小女孩一样,跟自己爱的男人撒个娇,换來他的疼惜和宠溺,而不是现在的残忍和无情。
“别说了,小愿,是我不好,别说了……”东方瑾夜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有些无措的揉着许愿的头发,喃喃低语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知不知道,我的处·女膜……是自己戳破的……当着延彬的面……所以……他才沒有……碰过我,”许愿哭的沒了力气,只能断断续续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可是你……却这么对我……你知不知道,我好疼……每次,都好疼……我的心,也好疼……呜呜呜……”
东方瑾夜感觉眼睛发胀发涩,心底有股巨大的情感正在急速膨胀,有什么东西溢在眼睛里像是马上要涌出來,他赶忙仰起头,将那些东西倒逼回去。
他手臂紧紧抱着怀里的小女人,动情的吻着她的发顶。这是他的珍宝,他的最爱。四年前,为了自己的身体不被别的男人侵犯,她可以倔强的戳破自己的处·女膜;然后现在,又将她最最珍视的第一次奉献给了自己,他该是有多混蛋,才会那样一次次残忍的对待她!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來告诉我?为什么,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和延彬在一起?为什么?”东方瑾夜如同一个患了梦游症的患者,癔症般喃喃的问着为什么。或许他已经猜出了答案,却不敢去正视。
“因为……姐姐生了好严重的病,姐姐要死了!哇……!”许愿说到这,突然张开嘴巴嚎啕大哭起來,眼泪如同失了控的水龙头,哗哗的从眼睛里涌出來。
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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