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哭什么?难道魏雄说的是真的?难道那个笨蛋女人……真的离自己而去了?
延彬脚步迟缓的一步步朝病房挪去,心在胸口狂跳不止。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和恐惧,他怕,怕面对那个让他无法承受的残忍事实!终于挪到了病房门前,延彬狠狠闭了闭眼,转头朝病房内看去,眼前看到的一幕登时让他妒火中烧。
看看啊,他都看到了什么?她为他挡枪,他这样守着她,他们之间……有那么情真意切吗?嘁!可笑,真是可笑!这女人是他延彬看上的女人,就算死也是他的女人,东方瑾夜,他凭什么碰他延彬的女人?是不是,他什么都要跟他抢?五岁时抢走了他的一切,现在又来抢他的女人?不,他延彬的女人决不允许任何人碰,更何况还是他东方瑾夜!
延彬拳头紧了紧又松开,他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东方瑾夜身边,低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大哥,你抓着我女人的手太久了。”任谁都能听出他言语里的警告和挑衅。
东方瑾夜回过神,听着延彬口口声声宣布着她的所属权,他只觉胸口一窒,半晌说不出话来。他怎么忘了,这个自己爱惨了的女人,她跟自己居然没有任何关系;他怎么忘了,她跟延彬才是情投意合的一对!
东方瑾夜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在别人看来有多荒唐可笑,他知道,纵使他现在有多想守在她身边等她醒来,却有太多的无能为力和无可奈何。他纵有万般不舍,这却不是他该呆的位置。
东方瑾夜将许愿的手轻放回床上,又拉上被子盖好。他起身,和延彬面对面站着。两个人都是擅于隐藏情绪的人,此时都是一脸的冷若寒霜,他们就这样站在病房里静静对峙,眼神激战间,在空中掀起一股强劲的寒意。
末了,延彬微微勾唇,邪魅一笑。东方瑾夜很准确的从延彬眼中看到一丝妒意,一闪而过。他不说话,绕过延彬走出去,许诺忙转身跟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