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他知道阿兰萨让伊莉塔一行來这里的目的,直说:“叛军目前的首领就是那个叫特尔罗的,一边不去搜,一边也躲着不打,就这么僵着,敌不动我不动的,他多半已经被阿尔法收买了,我们要从他手中夺下叛军的指挥权,恐怕沒那么容易。”
伊莉塔的情绪沒有因为米洛克的吐槽而起伏,她已经沉下心,只打算做好眼前的事,但她还是回答米洛克,说:“不用抢,那支军队,本來就是佣兵王一系的……是我的。”
米洛克愣了一下,以至于落在快步疾行的队伍后头,他回过神,又急急加速赶上,在伊莉塔身后说:“我差点忘了,佣兵王一系群龙无首……你才是唯一一个有资格接任新首领的人。”
这会,愣的人变成了伊莉塔。
她站在原地,才恍惚想起,爷爷兰普曼死后,最该接手佣兵王一系的,就是还在自暴自弃,又故意逞强的她。
“你怎么了。”
莉骑着隆隆飞到伊莉塔身边,说:“那个傻大个说什么了,我去教训他一顿。”
“沒事。”
伊莉塔打算莉,随后微笑道:“还得谢谢他,我知道我该做些什么了。”
为了不让雄狮军团的巡逻兵起疑,一路步行的众人自然拖缓了速度,直到入夜之时,他们才找到机会隐入长草丛,折向森林.
还差5字。
时光在歌德身上刻下的痕迹,已然超越常人。
阿兰萨看向这名老人,才注意到除了一张皱纹愈发清晰的脸,他的身体也不知何时变得消瘦不堪,或许是因为几日的牢狱生活,更或许是因为时光留下的明晃晃的刀刻,使他如同风雨中的一株枯木,随时都会折断。
“爷爷……”
他轻唤出声,心中百味。
“好了,阿兰萨。”
未等阿兰萨再说些什么,歌德却先朝他摆摆手,面露疲倦,说:“我累了,你给我安排个地方,让我休息一下吧。”
阿兰萨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终只能点头回应。
他看到了歌德的眼,同时也明了了,这样的一次背叛,于见证莱恩家族由辉煌走向沒落的老辈们,于英雄王时代留下的意志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那双眼,沒有血、沒有泪,也沒有光。
在歌德枯槁的身上,过去的辉煌,正不可扼制的腐烂。
“阿兰萨……”
当老福利特小心翼翼的领着歌德走出会客室的门时,歌德停了下來,他转身看向站在原地的白发少年,沉沉的吐出一口气,才说:“放手去做吧……但是,请你记住,你身上流淌的血液,和你的父亲。”
阿兰萨沒有说话,而是缓缓单膝跪下,头颅深垂,,这是他能想到的,最能表示歉意和恭敬的方式,如同一名士兵参见他最为敬拜的将军。
歌德的眼中终于闪过一抹微弱的光,随后消散。
此时,位于黑链堡中,似乎运筹帷幄的阿尔法·莱恩不会想到,他释放歌德,想借他的口舌抚平蠢蠢欲动的英雄王之子,而歌德带给阿兰萨的,却是一段偏向不明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