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主母和大公子已经是如此亲密,真是可喜可贺。”讪笑着,白衣男子站在院子中,距离白月笙他们有三米远,和昨晚的老夫人一样。男子的声音中透露出了一丝怪异,让人摸不着头脑。
看着他,白月笙的脸上表情极为冰冷,不以为然道:“谢谢你的道贺,但是不知道公子可否给我解释一下,棺材的事情过算是怎么回事?”
“棺材?”男子一脸惊讶,随后急忙摆了摆手,生怕她误会似的解释道:“主母误会了,其实刚刚来的小丫鬟,是咱们府上的疯子而已。让她到这里实在是在下的错,在下先去将那疯子关起来,随后再来给主母请罪。”
说完,男子匆忙转身离去。
而白月笙见此,只能是抽搐着嘴角,额头上青筋直冒,但是却不能动弹。你问她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在她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那抽风了的狼直接用尾巴将她的嘴堵住?
所以说为什么狼的尾巴也能这么灵活啊?还有他的尾巴洗没洗?是不是有跳骚?
怀着满心的疑虑,白月笙只能抓狂的看着那人离开,不悦的看着身边的白狼道:“你干什么捂住我的嘴?”
被白月笙一问,白狼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嘴巴一张一合道:“蠢女人,不想死的话就给我乖乖听话。”
呆愣,绝对的呆愣。白月笙颤抖的看着他,脑子中想到了昨晚那一句蠢女人,终于抓狂的将它按倒在地上,抓住了他的尾巴,咬牙切齿道:“你信不信,再敢叫我蠢女人,我就把你的尾巴拽下来,你这只畜生!”
女子的声音尽显阴狠,而那端木尘闻言,那双狼眼中,竟然还有了一丝轻微的笑意,缓缓道:“我不是什么畜生,而是你的相公,而且,我的尾巴可以再生,想拽的话,随你便。
只要你不怕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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