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的神经敏感到一定程度之后,也许就会适得其反的出现神经大条的现象。白月笙表示,对于这种事,她压力很大。
清晨的阳光不算刺眼,但是对于她这种对阳光极其敏感的人来说,可就有些讨厌了。没有了平日里习惯的舒适大床,也不如自己的双人床宽松,但是因为她昨晚被吓晕的关系,反倒是睡得香甜。而这,也就造成了现在的场景。迷茫的坐起身子,白月笙愣愣的看着自己腿上趴着的两只爪子,再看看睡相不怎么好,头都快耷拉地下的白狼,额,也就是她所谓的相公,嘴角抽了抽。
所以,她昨晚就真的和这只会说话的狼同床共枕,而且还毫发无损?白月笙第一次觉得,如果这个年代有电视,有媒体的话,她一定需要接受个采访,标题就叫:我和大白狼的一夜情缘。
这边,白月笙正纠结于她竟然敢在野兽身边睡着这个憔悴的事实,殊不知早在她醒来的时候,白狼也就已经醒了。
端木尘从来不知道,女人可以如此有趣。看着床上满眼迷茫的人,巴掌大的白嫩小脸,好似黑珍珠般明亮的眼,五官端正并不精致,可是组合在一起,却让他觉得很顺眼。在这一个月内,他见了十七个女人,算上她是第十八个,说实话的话,她是其中最丑也是最平凡的一个,但是奇怪的是,自己竟然在接近她的时候,没有下去手。
也许是因为迎上她那双毫不掩饰喜爱之情的眼,也许是因为这个女人是第一个没有脸色惨白哭哭啼啼给他开铁笼的人。很奇怪的感觉,在他想要杀了她的那一刻,忽然却后悔,转而跳上床,搂住了她。
甚至还不由自主的对她说了话,一想到昨晚自己的所作所为,白狼抓狂的用爪子捂住了他那根本看不清眉眼,也不会有表情的脸。
因为白狼捂脸的动作太大,白月笙稍稍一惊,纠结的看着它,说句实话,刚刚它捂脸时候的动作,真的太可爱了。但是,就算是再可爱她也无法忘掉昨晚那一句惊悚的蠢女人。不管是从话的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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