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些穿着考究的大户人家的子弟。不多一会,整个三层就人满为患,一桌空地也没有了。
吴畏不得不感慨,这酒楼的老板实在是太会钻营,就冲着这秦淮美景,酒楼的生意不好都难了,更何况望星阁这名字,更是让人多了几分别样的感觉,就连吴畏这个现代人,都不免对这酒楼印象深刻。
黑营的汉子酒量当然是极大的,却极讲纪律性,因下午还有人要去兵部当值,所以吴畏严令每人酒不可过半斤,吃喝了一会,却是渐渐停了下来,酒足饭饱,眼看就是要散去了。
军营里出身的汉子,酒一下肚,难免说话就大声了些,每每引人瞩目。三个穿着长衫的读书人正坐在他们桌后,三人回头皱眉看着这边,眼神中多有不耐,却是被吴畏扫眼发现了。
吴畏冲着三位书生拱了拱手,露出了一个无奈的歉意笑容。那三人一愣,却是被吴畏这动作逗乐了,纷纷拱手回礼,也不以为意,继续转头吃饭了。
吴畏看了也是心里暗赞,这三人气度当真不凡,没有在此小事上斤斤计较,虽然是读书人,却也是可以一交的朋友。
他拉过小二暗暗嘱咐,给那桌上上了一壶上好的竹叶青,酒钱却是算在了自己的账上。
那三个读书人收到小二送来的酒壶,又是一愣,随即有些好笑地转过头来向吴畏微笑,吴畏这次却没回礼,而是直接走了过去。
“三位兄台,不知道能不能一起坐着喝两杯聊两句?”
那三人对视一眼,点点头,吴畏坦然坐下了。就这简单的一句问话,吴畏却是品出点门道来了。有两个皮肤略黑的公子,在吴畏一问话的时候,不约而同地看向中间那个白白净净的公子,看来,这个人,就是这三人的领头人物了。
吴畏自拿了酒杯,满上一杯,举杯道:“我的兄弟们大声喧哗,叨扰了几位的清静,实在罪过,我先干一杯,以为赔罪了。”
那白净书生举杯回礼,却是被旁边那位公子按住了酒杯:“公子你身体虚热,医生说了,可是饮不得酒,还是我们兄弟陪这位公子喝一杯吧。”
“诶!”白净书生一挥手,轻轻拂开了按住自己酒杯的手,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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