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之子,这些富贵人家的玩乐游戏,想必也应该是清楚的。谁知道这小黑子居然是个愣头青,根本不懂这些弯弯道道。
熊艾旎震惊之后就是期待了,她很想知道这位一开始就要挑战金陵才子的小将军,到底会做出怎样的诗来?
正在吟诗的那位,刚刚吟了一句,就被吴畏打断了,这脸色自然不会好看到哪里去。此人姓罗名沂,正是昨天吴畏打过交道的礼部尚书罗巳之子。如今也有20岁年纪,在金陵也算是一号人物。
他来参加这个诗会,本就是冲着熊艾旎来的,又仗着自己的老父乃是尚书之位,少不了很霸道的想要讨个头彩,谁知道这头彩没拿到,却被人当场剥了面子,就有些不快了。
罗沂皱眉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我从未见过?”
吴畏只是一愣,大概知道自己是犯了什么忌讳,心中不免有些歉意,但罗公子说话如此不客气,吴畏心里的歉意也就烟消云散,反而是怒火腾腾地燃烧了起来。
吴畏是个个性很强的人,骨子里依然是个在草原上厮杀的大头兵,他从不认为自己比任何人要了不起,但,也不从不认为任何人有资格骑在自己头上。
如果有人打他的左脸,那么吴畏必定会打烂他两边的脸。他就好像是草原上那些暗藏的陷坑一样,看起来绿草茵茵人蓄无害,可你一旦对他用力,那么你就等着被掩埋吧。
听到罗沂一问,吴畏也是皱着眉头站了起来,很不客气地回道:“我是谁你自没资格知道,我在这园子里也不是你邀我而来,若想知道我的名号,抱歉,我没兴趣让你知道。”
吴畏倒是无所谓,可他这话却是刺得罗沂满脸涨红,几乎可以去cos关公了。
“你……你……”罗沂本来就不是有急智之人,被吴畏这么一刺,倒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什么你。”吴畏无聊地撇了撇嘴:“若做不得诗,又何必做那结结巴巴坑坑洼洼的小鹦鹉?”
“欺人太甚!”罗沂哪还忍得住,一把将手里的酒杯给扔了过去,吴畏倒是大大咧咧地将酒杯接住,笑吟吟地看着这位貌似斯文的罗才子,淡淡地问道:“这么说,你是想和我动手了?莫说你不是我对手,单说这诗会可是熊家小姐亲自主持,莫非,你真有这么大的胆子?”
“你……”罗沂无言,他一时激愤扔个酒杯,已是大大的失态,还要让他撸袖子和吴畏来一场?他丢不起那人,也打不过那架。可若就此示弱,未免也太过丢脸了一些。
他倒是没想到,这三言两语就被人激得扔了酒杯,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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