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得狠了,偏生黑营就不买他这副指挥使的帐,除了皇帝,天下也确实没几个人敢招惹刘黑子的人了。唉,自己也是手贱,明明早知道对方不好惹,非要去伸手干嘛?
但谁知道这些家伙这么二百五,就真的敢在礼部尚书的面前跟自己开打!这车撵上还坐着南明的平乐公主呢!这家伙就不怕丢人丢到南明去了?
赵皖倒是不以为意,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问道:“金指挥使,你说你尽忠职守,那你手上掉下来的袋子是怎么回事?”
“额!”金安顿时脑门一凉,汗就下来了。照理说,自己挨完打连伤都没包直接就冲了进来面圣,这消息,怎么可能传得这么快?按理说,没人能比自己更快了吧?难道,皇上特地在城门外安了眼线?这可是太恐怖了。
金安有点不安,这收点小好处什么的,皇帝自然也不会多说他们什么,而且,他金安也不缺这几两银子,只是出于惯例,可不能让边军在皇城里太过嚣张。这可不算什么勒索,而是个失足的下马威。这些内情,皇上自然最是清楚不过。
可如今自己明明理亏,被人打了,而到宫中哭诉,这事儿,就可大可小了。皇帝若是心情好,当作件趣事说说也就罢了,若是心情不好,这事说是欺君之罪砍他脑袋都算是轻的。
这么一想,小金的冷汗就哗哗的如同瀑布一样流了下来。唉,自己今天怎么就那么犯二呢。
“好了,你说你被人打了冤枉,自然就有该走的程序,兵部也是有衙门的地方,你爱闹事就去告他一状,自有兵部的主事处理,没事就跑我这哭一遭,朕是你爹还是你娘?没事就给老子去守宫门去。”赵皖随手拿了个折子瞅了两眼:“还有,以后少在朕面前打马虎眼,朕可不是南边那个白痴,若有下次,你爹在朕面前跪着哭都没用。滚吧。”
金安如受大赦,赶紧谢了恩退出了书房,这事还真得回家跟他爹好好商量商量,不然,这眼瞅着就是场祸事。现在皇上是开恩了,但谁知道心里有没惦记着这事。
呸,咱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呢?金安甩甩膀子一溜烟又从皇宫里溜了出去。他刚从御书房出去,屏风后面就又转出来一人。
如果有修行道上的人在此,当认出此人正是中州修行界中说一不二的人物——慕容劭泫。慕容劭泫少年时遵从师命入世修行,结实了两个最要好的伙伴,一是当时定中侯家的长子刘九黑,一是同样喜欢在市井玩闹的大皇子赵皖。这三当年可是金陵城赫赫有名的小恶人,不过10几岁的时候,就闯下偌大的名头。中州其时已是天下强国,经济繁荣,军容鼎盛,不少别国的修行者,都喜欢往金陵游历。这三人打过佛门如今的大主持,欺负过龙虎山的少天师张守正,还把当年还只三十来岁的如今户部尚书给揍了个半死。至于流连青楼、争风吃醋的事情,更是数不胜数。赵皖也被认为是三名皇子里面最荒唐的一个。
可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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