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的档案是不是出了什么错漏?我家少爷的档案,麻烦你再多找找?”
吴畏这边眉毛一挑,还没说话,那边蛋蛋就钻了出来,笑眯眯的拉了拉指挥使大人,悄悄地塞了个袋子过去。
“那估计也是,来,先签个名儿,到时候我给你补个记录也就是了。”感觉到手中袋子的分量,这位大人立刻从面无表情变作了满脸堆笑,把本儿倒翻了过来,拿着袋子的右手还顺手拿了只毛笔,似乎前一刻那个秉公办事的官老爷根本不是他一样。
他自以为已经给了面前的年轻人足够的面子,却不想,对方却不领情。他毛笔刚握在手上,就觉得右手被一只有力的手给拿住了。哦不,说拿住都是轻了,说是紧紧地卡住还差不多,而且那力量,也太大了一点吧!
吴畏那是什么人?边境上和鞑靼人厮杀成长起来的人,那手劲,怎么可能是这些金陵城里养尊处优的兵大爷可比的?指挥使大人只觉得自己的手如同被一只火热的捕兽夹给夹住了,好险没有叫出声来。
手一抖,那袋子可就再也拿不住,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黑营的银子,那也是接得的?”吴畏嘿嘿冷笑,这一路来,他日夜兼程,又要照顾着公主,又要防着敌人的刺杀,最后还被个半大的小姑娘给折腾了一天,心里气大着呢。
结果这一进城,就碰到这么个混蛋东西,他终于憋不住了。
旁边的蛋蛋似乎也知道自己把聪明劲用错了地方,赶紧把袋子拾了了起来,擦擦灰尘,若无其事的又揣进了怀里。
“大胆狂徒,这里可是金陵城,天子脚下,容得你放肆!哎哟!快放开我!”前一刻还义正词严,吴畏只不过是稍稍用了点力,这家伙却是忍不住叫出了声来。
这一下,本来没人太关注的小角落,一时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而看着自己主官收了欺负的御林军,也是划拉一声围了上来。
无论是战斗力,还是脾气,黑营可是比御林军大着呢。或者说,他们从未将这些仪仗队放在眼里。一看对方围了上来,黑营可一点都不含糊。
说句不客气的话, 他们的眼里只有刘九黑,只有刘九黑的义子吴畏,就连中州的皇帝,也未必有多买账,更何况是个小小的御林军指挥使,论级别,离着刘黑子差了十八条借呢。
20个黑营一声不吭,却是结两个小圆阵,长矛尽出,齐齐冷哼一声,竟是吓得数百御林军齐齐停住了步子。
那礼部尚书罗巳白胡飘飘,不说七老八十,六十岁总是有的,一看这局面,这一个头真是有两个大。这些当兵的都是怎么回事,当着外国友人的面就敢自己动上了手?麻痹的这迎接仪式的主官是我好么,你们这么一闹,在皇帝面前吃排头的铁定是我!一群混蛋!
“住手,都给我助手¥!成何体统,把枪都给我放下!”
罗大人铁青着脸一路挤过来的时候,御林军倒是很给面子的把手中的长枪都给放下了。说实话,他们还真不愿意面对那帮子黑营大兵。
黑营士兵却不怎么给面子,吴畏还没说话,其他人凭什么要他们放下兵器?于是,罗大人被20把长矛给比得,甚至都近不了吴畏的身。
吴畏却依然没放手,那指挥使疼得都差点跪下了,黄豆大的汗珠一点一点的从额头上流了下来,却也不肯在众人面前太过示弱,只好咬着牙一声不吭,生怕一说话,又叫了出来。
“这位……小将军,有话好说,为何动刀动枪?”
不知道为什么,一路走得义愤填膺的罗大人,看到黑营士兵像看死人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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