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长最大的赌桌上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其他位子上的人,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的换着人。离去的每一个人没有不是面如死灰,眼似空洞。
他们成为了这场豪赌中第一波被淘汰。被从高高在上,摔倒万丈深渊的人。花薇原本不以为然,就是输得精光,也不至于是万丈深渊的日子。
可是她还是太幼稚了,这些爬得这么高的人,哪个手里没有血债,哪个没有几个仇家。他们高高在上的时候,可以活的万事无忧,当他们落魄的时候,只会有更多的人落井下石。
花薇也就突然明白,为什么从古到今,许多高高在上的家族,不惜牺牲儿女的幸福,不惜过着高处不胜寒的日子,即使双手沾满鲜血都要保全家族荣盛,其中不乏就有看不愿成为鱼肉的想法。
眨眼功夫,花薇从沉思中回过神,就发觉胡狸一改之前的慵懒,而是正襟危坐,面容如钟,不动不摇。
仔细看过花薇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坐庄的人又换人了。
只是这个人的穿着不似大家族之人,而更像是玩技能的赌术高手。穿着随性,舒适,眼神沉稳,但不失霸气,一看就是赌术高手,为所欲为,享受惯了的主。
花薇打量那赌术高手,那人也抬眼瞅着她。
这个女人眼神好犀利,看自己玩牌,又是一副一切全部看透的表情。
沉吟片刻,又觉得自己胆子变小了,人也疑神疑鬼了,一个女人又能厉害到什么地步。
几盘下来,胡狸不是提早扣牌不跟,要么就是最后一下被对方反败为胜。胡狸虽然面色依旧,只是神情越来越严肃。
花薇利用透视异能,发觉对面人的确是一个赌术高手,他每次都能在最后不动神色的,让扣着的最下面一张牌,成为他想要的,反败为胜的关键一张牌。
只是怎么换的,花薇眉头微微皱起,没有找到半丝线索。心里不由暗暗嘀咕,看来不是什么时候拥有金手指,都能事事如愿,事事高人一筹。
心里有些着急,可是观察了几盘,还是没有发现蛛丝马迹。
就在花薇心焦之际,胡狸突然轻声问:“你的面色不好,可是身体不舒服?”
“不是,我是瞧着对面那人赌术了得。每次都能让最后一张牌,成为赌赢的关键。”
胡狸轻笑:“你倒是不笨。那应该是一个拥有异能的人。只是什么样的异能现在还不清楚。你也不必担忧,这事我还是可以应付过来的,毕竟请他来的人的家族,还有许多地方仰仗咱们家。他不会做的太出格。”
“当真?”花薇担心胡狸是为了宽她的心,才这般把事情说的轻松。
“当真,我可不敢欺瞒我的花薇大人。”
“胡狸你越来越老不羞了。都没有儿子稳重。”花薇瞧着胡狸眼神坦诚,想着胡狸说得是实话。不过对于胡狸越来越耍宝,当真无语了。
有机会逮住了就奚落胡狸一番。可是胡狸也是堪当“犯贱”二字,越被说,越孩子气。
不过这样的他,也只限在花薇面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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