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练到巅峰就可成金丹大道,如张三丰就是以武入道。现在的岳鸣生恐怕也要走上张三丰的道路。
陶爷爷长叹一声:“唉”。随着这一声叹息,所有的灵气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瞬间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终究还是差了一步。”陶爷爷惋惜的说。
徐邡和岳鸣生也从刚才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徐邡非常诚恳的对陶爷爷说:“陶爷爷,对不起,是我们来的不是时候,打扰您修炼了。”徐邡知道像刚才的那种浑然天成的状态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有些人终其一生都难以遇到一次。
“无妨,我的修为终归还是差了那么一点,与你们无关,不要放在心上。”陶爷爷洒脱的说。“进来吧,今天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徐邡和岳鸣生走进小院,岳鸣生恭恭敬敬的对陶爷爷一抱拳,说:“陶爷爷,我是徐邡的师兄岳鸣生,我们这次来是有事向您老请教。”岳鸣生现在对陶爷爷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在自己所见过的修道人中,只有大师兄等几个人达到了陶爷爷的这种境界。
“岳神医,很好,坐。”陶爷爷自己先坐在了院子中的石凳上。
“在您老面前哪里敢称神医,您叫我岳鸣生就行了。”岳鸣生坐在了陶爷爷对面,继续说:“陶爷爷,我这次来是请教您知不知道一味药材叫斩缘草?”
“斩缘草?”陶爷爷眼神一阵迷茫。
徐邡和岳鸣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老爷子说出不知道三个字。
“斩缘草,斩缘草。”陶爷爷自言自语的小声嘀咕着。“呵,我想起来啦。”
听到陶爷爷这句话徐邡师兄弟两人心花怒放,都直勾勾的看着陶爷爷等着他往下说。
“斩缘草,斩断一切缘法,与此前种种了断因果,这种草现在还真的存在吗?”陶爷爷自言自语好像在问自己,又像在问徐邡和岳鸣生。
徐邡和岳鸣生对望了一眼,一起说:“陶爷爷,您能给我们讲清楚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