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荣幸。”五爷看到徐邡带着岳鸣生和一个年轻人一起走来马上迎过去,抱拳说。
“岳师兄,这位就是五爷。”徐邡介绍说。
“五爷客气了。”岳鸣生说,眼睛却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五爷的面色。
“里面请。”五爷把徐邡他们带到别墅的客厅。
岳鸣生坐下后也没有客气,就直接抓过五爷的手开始号脉。在现代社会会诅咒的人少,而中了诅咒的人就更是凤毛麟角了。岳鸣生对这样的患者有种见猎心喜的感觉,所以有些迫不及待了。
岳鸣生一边号脉,一边仔细的观察五爷。客厅里大家都在看着岳鸣生,谁也不敢出声怕打扰了问诊。
大约过了十分钟岳鸣生才放开了手,然后闭上了眼睛静心思考。
又是三分钟过去了,岳神医睁开眼睛说:“刘灏,给五爷抽点血,拿回去化验。”
在刘灏给五爷抽血的工夫,徐邡问:“师兄,到底怎么样,五爷的病有办法治吗?”
岳鸣生没有回答,而是对五爷说“五爷是不是把你的孩子带出来给我看看?”
“好,张妈,把毛毛带出来。”五爷吩咐说。
不一会儿,保姆张妈领着一个小伙子孩走进了客厅。看到这个小伙子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这是五爷的儿子?。
这个小伙子身高一米八左右,脸上已经有了浓密的胡须,喉结也清晰可见,看上去就像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
“这就是我儿子,今年才十一岁。”五爷痛苦的说。
“毛毛,过来让叔叔看看。”岳鸣生向毛毛招招手。
毛毛小心的走到岳鸣生身前说:“叔叔,你是来给我看病的吧。”毛毛的声音就像一个成熟的男人一样浑厚,可是语气和神态分明还是一个孩子。
岳鸣生笑着让毛毛坐在自己身边,把毛毛的手放在手心里,和蔼的说:“毛毛,不怕,让叔叔我给你看看。”
“叔叔,我不怕。”毛毛很自觉的把手翻过来,掌心向上让岳鸣生给自己号脉,看来毛毛对这样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