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这件事和肖菲脱不了关系,勒索你的人和拍照的人肯定是同一个人,应该和肖菲关系很好。”风衣男分析说。
“不用猜了,我已经查到了是谁做的。”周川说。“应该是徐邡,东远地产的副总,是运输公司的老曹告诉我的。”
蔡得利一皱眉头,自言自语道:“徐邡,徐邡。对,大师就是那次在广电局见到的年青人,是他!”蔡得利肯定的说。
“如果是他,可就有些棘手了。”风衣男提醒说。“我已经找人查过他,好像没什么背景,但和许多大官来往都非常的密切,而且好像他也是修道的人,要动他你可要小心。”
“大师,他真的那么厉害?”蔡得利不信,或者说是不服。
“我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但少一个对手对我们来说还是有利的。”风衣男说。
“好吧,大师,我这次放过他,别影响了咱们的大事。”蔡得利说。
“周川,你走吧,别让我再看到你。”蔡得利和风衣男一起走出了房间。
周川慢慢的站起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想:终于过关了,现在老子就离开东都,否则夜长梦多,蔡得利可是睚眦必报的主,快走。周川连忙回家收拾东西离开东都。
蔡得利把风衣男送回宾馆,然后开车到了金权歌舞厅。
“三哥,我到了。”蔡得利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到了一个非常雅致的包间,不一会儿西城的胡三走进来。
“二公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胡三手里揉着一对铁球,坐在蔡得利的对面。
“三哥,小弟我这次被人欺负了,你可要给我出这口恶气呀。”蔡得利说。
“在东都的地面上还有人敢欺负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跟我说说是谁,哥给你出气。”胡三豪气的说。
“是肖菲和徐邡这对狗男女。”蔡得利狠狠的说。
“肖菲,这不是肖然的女儿吗?”胡三看向蔡得利。
“没错,就是她,怎么三哥不想替兄弟我出气了?”蔡得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