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到无可救药的份上。
从今天他特意等在墓园里，将老太太的遗言带给她的这一点，就足够看得出来。
“那我现在就去查查陆夏。”卓云快速说道。
很快，他就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霍杳和闵郁两人。
霍杳有些失神的走至落地窗前，不知何时外面天色已暗下，夹在雨中的还有细密的小雪，簌簌落下，像是要将这个世界染成一片洁白。
那个给了她温暖的老人，永远，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闵郁站在了霍杳身侧，玻璃窗上，女孩脸颊上的泪水，刺痛了他的眼。
“你说我要是搭乘了那一班飞机回来，是不是就不会是今天的这种结局了？”霍杳眼睛空洞的盯着外面，“都怪我。”
闵郁伸手将人拥进怀里，“这不是你的错，即便是你提早回来了，你外婆也熬不过去，这就是她的宿命。”
“不，你不知道，我可以救的……”霍杳喃喃着。
闵郁听到这话，忽然按着霍杳的双肩，又拉开了两人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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