嵘笑,“说来禾束就算是找上闵家,恐怕也是无济于事。”
秦副会长看向裴嵘,眉毛微挑,“这还要归功于你。”
如果不是那份香,恐怕他还很难找到机会让闵郁在这个时候暗疾复发。
裴嵘微微低垂下头,恭敬说道:“能为您分忧解难,也是我份内的事。”
秦副会长就欣赏识趣的人,不过这时他又想起了霍杳手上的药方,神情又凝起,“你父亲那边怎么说?”
“我父亲那天是去找了霍杳,恐怕她还是不肯给药方。”裴嵘怕秦副会长心里不大高兴,便又接着说道:“我有点怀疑以霍杳的医术,会不会真能将闵少的暗疾给治好?”
秦副会长眯了眯眼,却是道:“绝无可能。”
“可是,”裴嵘这时想起了很早前霍杳将方忱那怪病治好的事,“万一她真有那个本事……”
“没有万一。”秦副会长直接打断。
她又不是来自那个家族,怎么可能会治好闵家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