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最后一口粥，霍杳拿过纸巾擦了擦嘴，目光落在放在桌面上的纸，问了句：“还没解出来？”
易连凡没有说话。
霍杳点了点头，转而直接拿起了纸，看了看上面列的方程式，一眼就看出了哪一步出了错，遂，她又拿过笔，“你套用NS方程的解法虽然没毛病，但却把整个题型的难度系数拉得更大，这一步开始就多余……”
五分钟后，霍杳放下笔，将自己写的解题方程式推到了易连凡跟前。
易连凡的耳边一直回旋着对方刚刚精准指出的问题，目光落在纸上，那些方程式仿若是活了一般，清晰的就应在了他的脑海里。
明明是一道很难的题，经过这么一提点，忽然就变得简单了起来。
等易连凡回过神来的时候，坐在对面的霍杳早已经离开了座位。
他拿起那张方程式的纸，一扫脸上研究整晚都没进展的颓丧，有些地方只需要一点，就能融汇贯通。
这个霍杳，已经不能是用强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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