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有些不舒服了。但碍于言问舟在这里,他也不能说什么。在他看来,苏斐然就是不识好歹。
“苏医生,夜已经深了,这地方僻静,我送你回家吧。”
言问舟耐心的听完了吐槽之后,这般跟苏斐然说。
苏斐然看着乌漆墨黑的天,觉得言问舟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只是……
“我不用你们送,我有手有脚的,自己能回去。”
苏斐然说着,就要离去。可她似乎忘了,前面那些黑衣人,还站成一排呢,且完全没有退让的意思。
“言问舟,让他们放我回去。”
苏斐然没有回头,她也说不上来自己心头憋着什么气,但就是有种委屈。甚至,连委屈从哪儿长起来的都不知道。
其实,她也觉得自己没有生气的必要。毕竟真的是自己没有问,就这么说了一堆话,要说言问舟的态度已经挺好了吧。所以,她为何这样呢?
“苏医生,这儿荒郊野岭的,一个人回去恐怕不安全。”言问舟说着,看了一眼边上走出的那个黑衣人。
黑衣人见状,走到苏斐然的面前,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苏医生,还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
“如果我不同意如何?与上次一样?”苏斐然问。
黑衣人没有回应,但看那表情,该是默认了。
“阿坤。”
见苏斐然一副要与人拼命到底的样子,言问舟叫了一声那个黑衣人。
阿坤闻声,看了一眼那一排人,那些人即刻空出一个窟窿来。
苏斐然还是没回头,径自离开了。
阿坤回去准备迎接言问舟去车里,却听言问舟说:“推着我,跟上她。”
这意思是,苏斐然如果走路,他们也要跟着走路?
老板的命令是不能拒绝的,既然言问舟都这么说了,他们可不就只能跟着做了?
苏斐然是个可以将抠门主义贯彻到家的人,所以,能坐公交车是绝对不会打车的。
由于这个地方也比较偏僻,她要坐到公交车,得走很长的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