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占据了穰城,但是跨郡来攻,脱离自家根本之地。肯定要担心独孤将军的反对。”
“原来如此。”周惠恍然,明白自己是犯了想当然的错误。
他一直认为。南阳郡是整个荆州地区的菁华地带,穰县原本也是南阳郡辖区,所以州治是在南阳郡中。但事实上却并不是这样,魏朝设立荆州的初衷,乃是作为南下的桥头堡,于是分南阳郡最南端的穰城、新野、池阳三县新设新野郡,并且把州治设在了这一郡中,保持对梁朝雍州(治襄阳)的压迫。
正如这信使所言,赵脩延攻入州城之后。已经脱离了自家的根本之地。不过,他之所以没有为难李琰之,与其说他是担心新野镇将、带新野太守独孤如愿的反对,倒不如说是顾虑到李琰之的名望,担心处置后引起州城中的反弹。毕竟新野郡乃是新设,辖地不过一县而已,不可能召集到太多的兵力;朝廷把独孤如愿放过来。主要是为了防备他像贺拔胜那样叛投尔朱氏,并未期望他能起到保护州城的作用。
如此一分析,荆州的形势就很明朗了。赵脩延利令智昏,铤而走险。擅离自家根本之地南攻州城。如今他虽然勉强达成了目的,却无法在短时间统合城中及州中的人心,更不敢为难身任荆州刺史的大行台李琰之。
这样的态势之下,如果周惠出兵荆州,面对的不过是穰城中那些不得人心、孤立无援的郡兵而已。他的府户军,原本就负有支援三荆地区之责,而凭着这支军队的战力,又有李琰之的旧部为内应,还能争取独孤如愿的支援,基本上不会有失败的可能。
想到收复荆州的巨大利益,周惠顿时大为心动。只可惜,他如今的态势并不好,才刚掌握的襄城郡正遭到豫州军的侵袭,说不定还要面临尔朱氏的进攻,必须要慎重考虑跨州征战的风险才行。若是因救援邻州之故,让自家的辖区受损甚至丢失,那绝对是天大的冤枉。
正在权衡之时,忽然有亲卫来报,户曹参军寇士素求见。周惠稍稍一怔,心中大为疑惑。这寇士素他是知道的,之前被他作为人质威胁其父让出襄城,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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