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豫州刺史郑先护、广州刺史周惠、洛州刺史元季海,实力同样不俗。
“末将这就回报将军,”元仲和拱了拱手,“只不过,还要劳烦殿下准备马车一辆,好马七匹,如此才能逃脱尔朱氏的追踪,尽快赶往李太傅或李常侍那边。”
“这个不难。”元宝炬一口答应,亲自出去向家中管事吩咐。
管事周怀洮却主动来报:“家主,城南伊水酒肆派人过来,说是准备趁夜离开京师,请家主、主母和小郎君一同前往阳城避难!”
“哎呀,怎么把伊水酒肆给忘了!”元宝炬以手抚额,向元仲和解释道,“伊水酒肆乃平南将军、广州刺史周允宣的产业,经常遣人往来于京师和阳城之间,对这条路线非常熟悉。你们可以前去酒肆,必定能够顺利到达阳城境内,暂时保住太子的安全。之后是东去青州寻李太傅,还是南下荆州召李常侍,都十分的方便。”
“是逼退尔朱世隆的勋卫府中郎将、府户军大都督周将军吗?”元仲和追问道。
“不错。还是子肃的至交好友。”元宝炬点了点头。再看着面前的周怀洮,他忽然想起,这是周惠家的旧人,向来灵活机变,此行正有用他之处,于是颇为不舍的吩咐道:“怀洮,你也跟着去吧!到了允宣那边,就不必回来了,留在那边服侍主母便是!”
“小人遵命,”周怀洮连忙答应着,又劝说元宝炬道,“京中眼看就有大乱,家主不一起去阳城吗?主母虽然身子沉重,但酒肆中有马车,料想应该无妨。”
元宝炬沉吟了片刻,终究不放心乙弗氏的体质。万一她受不住路上的颠簸而再次小产,不仅坏了肚里的胎儿,本身的性命也是堪忧,那时又该怎么办?
他不愿冒这样的风险,只能叹息一声,向元仲和、周怀洮挥手道:“不必了……时间紧迫,你们好生去吧!路上多加小心!”